陈登这一番话,是为邓稷着想,
邓稷也不是那种不识趣儿的人,焉能听不出陈登的好意?
“这个请陈太守放心,下官一定会小心行事。”
“这第二件事………”
不等陈登说完,陈群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元龙兄,你们这等公务,最好还是在私下里说。
此等美味在前,你居然还有心情说什么公务,真是大煞风景,大煞风景………来来来,叔孙,请酒。”
陈登不禁苦笑,瞪了陈群一眼。
曹朋开口道:“陈太守可是担心,海西有危险吗?”
“这个…………”
陈登叹了口气,点点头。
“其实有些事情你们也都知道,我就不复赘言。
但我必须要提醒你们,你们设立盐引,使私盐合法化时海西目前来说,的确是“是个好办法。只是这样一来,你们势必会引得一些人的仇视。尔们把海西的盐路控制手里,只怕呢………”
“东海糜家?”
“这个………”
陈登没有想到,曹朋会说的这么直白。
唉,到底是有年轻气盛。
“东海糜家毕竟经营多年,糜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他如今虽然不在插手家族里的事务,可实际上,东海糜家始终都是糜竺手中一支极为强大的实力。嗯当初,东海郡也不是不想收拾糜家,但到头来,也是凄凄惨惨的离开了东海郡,糜家不仅仅有私盐,也有人脉。你们若是封锁海西盐路的话,势必会遭受到糜家报复。”
陈登这一席话,其实隐含一个意思。
如果糜竺出手报复的话,他虽然是广陵郡太守,恐怕也不会出手相助。
这其中的环节,想想其实也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