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伟峰没有去指责林小白，他不是卫道士，也不是烂好人，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生存法则，如果要凭借自己的喜好去改变一个圈子的规则，最后只会众叛亲离，撞得头破血流。
等了两三分钟，才看到胖子带着一个面容清纯还有些腼腆忐忑的少女走过来，不等经理开口，林小白就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林少，”说完转身就走，回到原来的角落才一脸惋惜的望着那个少女清纯的背影。
“你叫赵欢？”
少女点点头，还有些青涩和忐忑不安。
“这位是方少，今天晚上你陪方少喝酒，事后我给你十万块……”
“我到这里来只是想要赚自己的学费……”赵欢一脸恐惧的望着林小白小声道，显然没有少从身边那几个所谓的服务员朋友口中听说眼前这恶少的不良事迹，看到林小白脸色变得难看，原本就穿得单薄的她身子是瑟瑟抖起来，眼神里满是助，轻轻咬住嘴唇，似乎还在坚守她的底线。
“不怕我把你丢进河里去喂鱼？”林小白一脸阴沉的笑道。
赵欢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了，小白，别吓坏别人，”方伟峰挥了挥手，虽然眼前的少女长得不错，身上还散出一种牡丹的气质，也不至于让方伟峰真会不顾一切的霸王硬上弓，温熏的笑了笑，道：“好了，这里没事了，下去吧！”
林小白见自己要表达的态度已经表现出来，也不再胡搅蛮缠，毕竟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
清纯如牡丹的赵欢如释重负，感激的望了方伟峰一眼，轻轻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的小声，道：“我不会喝酒，一喝就会醉，要不我唱一歌吧！”
“唱歌？”方伟峰也是一愣，随即点头笑道：“好，唱完找他要十万块，就当是喝酒的小费。”
“不用，真的，”赵欢赶紧摆手，转身就走，有点狼狈的味道。
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白色裙子的赵欢站在舞台上，手里握着话筒，整个人的气质竟然生了质地的飞跃，饶是见惯风月场所美女的林小白也有刹那的失神，特别是听到她那清的嗓音唱出来的《anang1e》，是一脸惋惜的，道：“好。”
“方少，其实真可以把她收了，”林小白一脸肯定的道。
“滚犊子，”方伟峰笑骂了一句。
而前者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显然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