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勒住脖子的青年,十分专注。
太专注了,近乎威胁。
叫嚣者握着枪的手有些发抖。
青年偏过头,对着叫嚣者笑起来。
“愿上帝与你同在,阿门。”
他看起来那么亲切,又漂亮又神秘,在话里藏了浅浅的杀意,就像深黑色的罂粟花田。
在叫嚣者眨眼的那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一丝银光直袭他眉心,直到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才看清冰蓝色凤眼的男人的武器是什么——
燃着紫色火焰的手铐。
脱离束缚的瞬间,青年一改方才利落优雅的姿态,颇有些后怕的摸摸额头。
“哦上帝……就在刚刚我有一种您要连我一起干掉的错觉,尊敬的先生。”
“不是错觉。”
“!!!”
青年脸上多变的表情终于让男人俊美如同中世纪雕塑的脸上终于浮起了浅淡得毫无踪迹可寻的笑意。
或许是被这种笑意侵染,青年仔细打量了四周确认无人,在吻上男人的唇之前叫了他的名字。
alaudi。
※※※
睡梦中脸颊上突然传来剧痛,刚睁开眼紧接着又是一拐子,直接给我抽的跌下地。
我捧着肿成包子的脸呲牙咧嘴:
“……呜啊啊啊!你干嘛啊云雀前辈!”
“小动物,你吵死了。”
“还讲不讲理啊我分明在睡觉!”
“你说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