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光笑骂道:“你这暴发户,寒碜老师呢?”
柳侠笑着说:“我哪儿算得上暴发户?暴发户至少得是毛建勇和黒德清他爸那标准,我最多算小康之家。”
黄有光不跟他耍嘴皮子,说道:“今儿就算了。上回你来想去看望老谢,他不是没在家吗,这次他在,下午正好给我打电话,一听说你要来,就让你师娘在家做了一大桌菜,等着你呢,叫上詹伟,咱们一起去吧。”
詹伟已经听到了黄有光的话,连连摆手:“跟黄老师说我不去,我和谢工不熟,去了尴尬。”
柳侠对着电话说:“行,詹伟说他换个衣服,十分钟后我们在家属院门口等您。”
柳侠合上手机,抱起西瓜。
詹伟指着他:“你你你……”
柳侠挖着西瓜继续吃:“快点换衣服陪我去,就当你没给我找到高智商大美女代孕赔罪。”
詹伟只得换了身衣服,和柳侠一起下楼。
柳侠开车,几个人来到了**路桥集团的家属院。
十年过去,路桥集团的家属院变了很多,但柳侠还影影绰绰记得谢仁杰家那栋楼,他正要打方向往左转的时候,黄有光说:“直行直行,右边,那棵桂花树那排拐进去,中间门洞三楼。”
柳侠问:“谢老师搬家了?”
黄有光说:“你这个当年的学生崽都在京都安置了好几处行宫了,你老师还不能换套大点的房子吗?”
柳侠干脆地闭上了嘴。
来到谢仁杰的家,等着他们的果然是一大桌丰盛的酒菜。
九年过去,谢仁杰的两鬓多了白发,脸上的皱纹也很明显,但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即便是笑着,也不觉得他有多热情。
不过,柳侠却觉得非常亲切,那短短三个月的相处,真的让他受益匪浅,他至今对谢仁杰仍然心存感激。
谢师母也一样的增添了白发和皱纹,但依然画着精致的妆容,说话也一如既往地热情开朗而不失温柔,她看上去比谢仁杰至少能年轻十岁。
和老师、师母寒暄后,柳侠问:“婵玉不在家吗?我听黄老师说她毕业后分到了江城大学。”
谢婵玉,谢仁杰夫妇的独生女,柳侠记住她是因为觉得这个名字特别好听,和谢师母的气质非常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