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开始烧水淖排骨。
把排骨炖上,捞出吐了一晚上沙土的扇贝,准备蒜蓉和粉丝。
……
十一点半,最后一个金瓜冰糖雪梨煲上笼,柳侠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雪景。
柳岸开车走到路边,就透过纷纷扬扬的雪,看到了自家屋顶升起的袅袅炊烟和厨房屋的玻璃窗上、鼻子被挤得扁扁的小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狂跳的心脏稍稍平息了一下,才打转方向进了院子。
壁炉里的火苗欢腾跳跃,餐桌中央那一大束玫瑰花比火焰还要火红热烈,玫瑰花瓶的周围是几个扣了盖子的盘子,灶上的砂锅还在咕噜噜翻滚。
柳岸说:“真香。”
柳侠把他的围巾挂在衣架上,然后往厨房跑:“火上哩其实也都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吃咧。”
咕噜噜响的是山菌汤,柳岸从后面搂着柳侠的腰,看着他先用勺子舀起一点尝了尝,满意地吧咂了两下嘴,然后把小砂锅端了放在托盘里:“好了,厨神级水平。”
热气腾腾的餐桌中央,又被放进了一个还没柳侠巴掌大的蛋糕,上面插着两根红色的蜡烛。
柳侠不满意:“咋就两根儿?”
柳岸说:“十进位制,咱这一根儿粗,顶人家十根。”
柳侠更不满了:“你还没二十咧。”
柳岸说:“四舍五入,我待见大点。”
柳侠想起猫儿从小的心愿就是快点长大追上自己,马上就理解了:“跟,这样也不赖,我关灯,你点蜡,我一会儿给你唱歌。”
蜡烛点着了,两团橙黄的光,在黑暗中跳跃。
柳侠开始拍着手唱:“happybirthday乖猫,happybirthday乖猫,happybirthday大乖猫,happybirthday柳岸。”
柳岸问:“为啥最后一句成柳岸了?”
柳侠说:“从小乖猫长到大乖猫,最后长成……大人么。”
柳岸起身,抱住了吸溜鼻子的柳侠:“我就是长大了,不还是跟你在一起么,小叔……”
柳侠抹了一把眼睛:“不知为啥,突然,不想叫你长大了,以前,明明成天巴着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