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神窍被锁,任何神志不清的状况之下都不会泄密。妖帝非但没问出什么,还因您骂那一句而消了疑虑。您可以继续玩下去。”
摩柯暗自庆幸,叹白莲花心思之缜密,却不禁想起欲奴对她说那些话,继而想到妖帝对她的暧昧态度以及与她亲近时的诡异之状,还有妖帝对她说的那件大事。
“杳云,凭你的功夫,能带我离开修罗天否?”
“您进修罗殿之前可以,现在不能。”
“那我们真就没办法跟仙君互通消息?”摩柯觉得,有个疑问唯有白莲花能帮她解答。
杳云赶紧摇头道:“真的没有。”
摩柯有些懊恼地想,好你个吃软饭的东西,连句叮咛嘱咐都没有,就这么把你儿子的娘扔在这个虎狼环视的地方,再也不管了?转念再想,分明是她自己做的选择。
纵有几分悔意,眼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摩柯正颦眉烦郁,妖帝大步进殿。杳云蹭的跳进摩柯身里侧,蜷缩起身体做畏惧状。妖帝上前就要抓杳云,摩柯急忙翻个身,把杳云护在身下。
妖帝戾气慑人道:“本尊说过的话,你只当是放屁么?”
“主人,不是,阿、阿珂,”摩柯急急解释道:“二毛还小,距离发情还早着呢,还不算是个合格的雄性。奴婢只是觉得病怏怏的心情不好,才把它放在身边,逗弄它解闷。”
“为何心情不好?”妖帝舒缓面色,把摩柯抱回他的御榻上,解开布帛看她的手。摩柯心知反抗不了,遂由他去弄。
“你这手一时也好不了,本尊的头怎么办?”
血奴极其无言以对。把她的手重新包扎,妖帝捏着她下巴端详她的脸。
“奴婢本就长得很碍眼,现下又肿成这样了,连镜子都不敢照。”
“……我,让欲奴来服侍你?”
妖帝忽然改了自称,摩柯不禁一怔。
妖帝似乎说起来别扭,默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道:“或者我直接杀了她,给你解气?”
摩柯心说这位陛下可真是豁上了,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么?为了让她死心塌地地效忠于他,竟然让欲奴编造谎话,还出此下策,她也不能太端着啊。
“不用不用,奴婢……我,我跟你说笑的。稀里糊涂就一步登了天,前程似锦,前途不可限量,我其实心情极好的。”
“那我让你心情更好。”妖帝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拧开盖子道:“张嘴。”
摩柯有些戒备地瞪着眼不动。妖帝在她腮上一捏,逼迫她张嘴,把瓷瓶里乳白色的浓稠之物统统倒进她嘴里道:“咽下去,不然我割掉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