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直接一脚踹在李滔的胸口上,李滔猝不及防下被踹得往后翻去,又立刻爬起来跪好。
“你小舅子打的可是洛家二公子,人家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洛家你知道吗?要不要我给你普及一下京市的现今格局,你想死别拉着我”。
洛非紜那个人是什么手段,他比谁都清楚,这次将他的弟弟打的住了院,虽说不是很严重,但凭洛非紜疵瑕必报的性子,别想善了,他本无意于与京市的人过多纠缠,那里的水太混,但这家伙一直纵容他小舅子,本以为干些无伤大雅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这次,捅到马蜂窝了……
霍西芜看了眼跪在面前的男子,虽然低着头,他却能猜到李滔眼底此刻的倔强坚决,如果不是他五年前救了自己一命,为人又忠厚,就凭他那个拖后腿的小舅子,他早将他踢出帮会了。
“起来吧”,霍西芜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放下。
李滔赶忙抬头,目光晶亮的望向霍西芜:“少爷……”。
“同一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李滔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站的溜直。
“这件事我不再追究,别想着给你小舅子报仇,那只会把你自己搭进去,你如果不蠢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做”,略带警告的目光掠过李滔红肿的脸,李滔把头垂的更低。
“是”。他明白少爷的意思,刚才也是他自己犯糊涂,对方是什么人,京市首屈一指的权贵人家,都怪他平时把大宝给惯得,死了能怨谁?
回去又要面对老婆的大哭大叫,李滔想起来就头痛。
“下去吧”,霍西芜摆了摆手,李滔离开后,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霍西芜在原地静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书架上,走到卧室里,和衣躺下。
屋子里灯火通明,他望着那灯火,缓缓闭上眼睛。
他睡觉从来不灭灯,他想,他已经快忘记了坚持下去的理由,他喜欢自由,却最终为何困在这一方天地里,他讨厌打打杀杀,为何最终入了这战场。
记忆里始终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纤瘦身影,逆光走来,却始终看不清脸。
他想,他是真的要忘记她了。
……
几人吃过早饭后,乔心拉着南宫芜上了一辆车子,给她系好安全带,乔心脚踩油门,车子飞速驶离。
“心儿,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