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这么说,萧玉声眼中的凉意多少也有了几分软化。
但他还是没有伸手接那封信函,而是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大小姐真的决定不离开临汾吗?”
“……”
“虽然固守是眼下相对安全的一个选择,但战事一起,什么可能都会发生。”
“……”
“大小姐,你真的不怕——”
我笑道:“若只是呆在临汾这个地方等着他们来攻打,谁都会怕,但我不是说了嘛,我相信你。这封调兵手谕交到西安府高天章大人的手里,让他派兵来驰援,临汾的战事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他还是看着我:“真的只是这样?”
看来,萧玉声也是个不问到底不罢休的人。
我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轻寒在临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师哥?”
“对,他让我等他。”
“哪——”
“在临汾等他。”
“哦?”
萧玉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我说道:“这一路上,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谋划着什么,那几天晚上出去又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但我很相信他,相信他不会拿我的安危来开玩笑。他应该是一早就看出临汾有此危机,所以才会建议皇帝取道西河,但皇帝不相信他,没有采纳他的建议而固执来了临汾,他离开,一来是为了避免跟皇帝手下的武将产生正面冲突,二来——我想,他应该是要去找出一个可解临汾眼下困境的办法。”
“……”
“既然有他在,那我就更不用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