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柳红便呈上一本册子。皇上看过后,表情沉重,许久目光转向苏如似道,“是不是你做的?”
“皇上明鉴,臣妾发誓,臣妾是不会做出伤害龙裔的事!”苏如似跪下,一双美眸泛着泪光道。
“哼!说谁不会,关键是要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才行!贼喊抓贼的事,又不是没有!”李妍熙故意火上浇油。
“臣妾宫里也有送礼记载的册子,里面并没有什么杏仁酥。况且,臣妾宫里跑腿的就也就小夏子和小连子,大可让他们来一一对质,便可知真假!”苏如似瞪了一眼李妍熙道。
“本宫问你,你可曾还记得那来送礼的人?”皇后问柳红。
柳红想了一会,“奴婢只记得当时那人来得匆忙,放下贺礼,只道是交泰殿苏婕妤送的,便走了。奴婢实在是不记得那人的长相了!况且,况且平日苏婕妤与瑾妃娘娘也没什么交情,所以,奴婢也没有在意这些!”
“那就是了,苏婕妤与瑾妃不合,在这后宫中谁不知道。一定是她嫉妒瑾妃娘娘怀有身孕,所以蓄意谋害瑾妃娘娘!”李妍熙在一旁不停地说,一副恨不得苏如似马上被处决的样子。
“好了!你少说两句,怎么做,皇上自有分寸!”皇后看一眼李妍熙,责备道。
“皇上,你怎么看?”太后看一眼皇上问。
皇上沉默一会,开口道,“双方都是口说无凭,都没有证据能证明各自所说的是真的。这件事还是待朕调查之后再定夺!”
“皇上,万万不可!现在大家都知道,是瑾妃吃了苏婕妤送来的杏仁酥所以才小产。皇上此时若不做决定,那要是传到朝廷,还不知会掀起什么风浪。到时弄得前朝后宫不得安宁,那局面恐怕皇上也很难收拾!”太后句句戳中要害,不让皇上有考虑的时间。
“那母后觉得该如何呢?”皇上冷冷地问。
“将苏婕妤暂时打入冷宫,待事情查明之后再做定夺!”太后双眼闪过一丝阴狠,冷冷地说。
一听打入冷宫,苏如似的心跳顿时仿佛停止了,她无话可说,只跪在地上,看着皇上,眼里带着乞求。
皇上没有做声,顿时气氛陷入一阵沉寂。
“皇上,正所谓抓贼拿赃。如今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苏婕妤谋害瑾妃的龙胎,单凭一个宫婢所言,就将无辜的人打入冷宫实在不该!”此时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章修仪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