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没有说话,站到了安然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然后一寸寸的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安然的心提了起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师兄弟二人拔剑相向了,每一次都是如此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可是这一次她却无端的起了火。
从来都是她在阻拦,却没有人会因此而住手,反而是各自越打越激烈,恨不得对方立刻匍匐在地,跪地求饶一般,而她则是成了他们心中的战利品。
她觉得有些无端的烦躁,或许是因为这次神族即将到临的消息,又或许是今天这半天奇特的经历,总之就是觉得说不出的愤怒。
她甩了甩袖子,也不见其他的动作,就消失在了两个人面前。
她教导他们这么多年,这些本事可不是用来和自己的师兄弟自相残杀的,小白、天行、玄日三个人,只要其中两个人相遇,总会打起来,剩下的那一个不是在煽风点火就是在幸灾乐祸。她真是受够了他们了。
“安然,你回来啦。”熏儿和玄雨和几个孩子玩的正开心呢,看到安然那苦着脸的样子,就知道她是遇到烦心事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凭着这小半天时间培养出来的默契,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安然的身边,各自拉着她的一只胳膊。
“安然,出什么事情了?”熏儿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很是关切。
“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累了。”安然无力地靠在熏儿的肩头,“我真想好好睡上一觉,最好一觉几百年,到那时候是不是什么糟心事都没有了。”
一听这话,玄雨就明白了,师父这是因为私事。
如果是有关小神域或者六界的事情,她从来不会说累,也不会说出这种逃避的话来,必然是大师兄二师兄或者是小白三个然搅和到了一起。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不要说男人之间有关爱情的战争了,从古至今都是个难解之谜啊。
这个她是实在帮不了了。
“师父,别生气了。照我说,他们就是精力旺盛,我看将他们全都扔到白虎师叔的杀阵里面去,到时候就都安稳了。”玄雨想了半天,终于出了个她自己觉得比较靠谱的主意。
虽然她没有进去过,但是却看到过师兄被折腾的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出来,尤其是他特别喜欢在妹子里面诉苦,这小神域上上下下所有的侍女都听玄日说起过他的受难历史。只不过没有人会同情他罢了。
要知道在小神域都是以实力为尊,就算实力再不济的,也是一条条铁铮铮的汉子,男儿流血不流泪的那种,再疼也没有人哭过喊过,哪里像这只狐狸每次上药喝药都是苦着脸,活像是她们要生吞了他一般。
你说,她们不鄙视他鄙视谁,久而久之,就算是玄雨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