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少女点了点头,神色就有些尴尬:“刚才那一下……”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那种情况下,换做是我,我也会慌的。”许如凉体谅地道。
唱曲少女感激极了。
人最容易取得共鸣的时候,便是获得体谅的时候。
许如凉又安慰她,告诉她以后应该怎样照顾弟弟才能让他好得快,唱曲少女很快对许如凉好感倍增,无话不说。
许如凉寻了个话头打听道:“你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唱曲少女回想道:“半个月前,我和弟弟下工回家,就看到方大哥倒在我家门口,胸口插着一支箭……”语气突然转为钦佩:“要说方大哥也真是厉害,伤得那样重了,还能自己医自己。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半天,我们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就好像没事人似的了。三天就下床了……”
许如凉就想起了药箱里的小刀和奇特针线,还有那些寻常人家不会准备的药。想来应该都是方长清用过余下的。
“那他今天怎么不在你家?”
“五天前他说有事要办,就走了。”唱曲少女又道:“这几天都没见他回来,我还以为他离开韶阳了呢。”庆幸地道:“今天幸好遇见了他,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弟弟……”转念一想,其实如果不是自己闯进来,许如凉也会帮她弟弟医治的,她便没有再说下去,再次歉疚又腼腆地冲许如凉笑了笑。
许如凉心里大概有了数,便不再追问下去。
近午时分,方长清带着个小包袱回到了小茅屋,和许如凉汇合,去韶国公府。
在门口迎面遇见了许如净。
“我想你怎么还不回来,正要去接你。”许如净的视线从一开始就只落在许如凉身上。许如凉便挽上了他的胳膊卖乖地道:“因为我拜了个师父。”顺势就向他介绍了方长清。
许如净这才留意到边上这个玄衣少年。
大夏天、大白天,穿黑衣,怪胎。
他打量着方长清的着装,心情有些不美,只是说不清是由于方长清本身就不合他胃口,还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一直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望着方长清。
连脸都懒得看就移开了视线。
“走吧,先回府,外公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