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莫非和颜家有世仇?
许如凉猜测着,脸凑到脸盆边去看方长清脸色。
方长清拧毛巾的动作一顿,笑笑道:“我孤身一人,四海为家,居无定所。”语气里说不尽的惆怅。
此时的许如凉还不知道,方长清原本在程家过着研医配药的平静日子。而打破他平静生活的人,正是颜茗。以及幕后的慕连煊。
许如凉趁势又邀约方长清到府上暂住。
方长清想了想,问道:“还不知你府上哪里?”
许如凉顿悟似地“喔”了一声,自嘲着自己疏忽。如实道:“我现在住外公家,国公府上。”
“国公府?”方长清道:“这几天我在街上行走,听说国公府上走失了人,在满城地寻的。是不是你外公家?”
诚然如果他在街上行走。国公府的人拿着画像,不可能看不见他。
足以说明,他是隐匿了行踪打探消息的。
而且,现在也是在试探。
许如凉心念电转,坦诚道:“正是。”
“既然府上出了事,此时我上门去叨扰,恐怕不妥。”方长清推辞道,“不若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不相干的。”许如凉一派纯真模样。大包大揽道:“就算全部的家丁都派出去找人了,师父大驾光临。自有弟子侍奉,不必假借他人。”
也是隐晦地提醒方长清,此时此刻,兵丁都上街去找人了,韶国公府内反而少了人手。他与其躲在外面,倒不如躲进兵力被削弱了的韶国公府内。
是所谓“越明显的地方,越容易被忽视”。
方长清眸光一凝,思忖着。
许如凉也起了心思探问颜茗的下落,欲擒故纵道:“若是师父有所不便,那就另当别论。”随即又道:“师父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办妥?不如告诉弟子,由弟子代劳。”
如果颜茗已经死了,被处理了,他自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