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彻夜斟酌,许如凉决定今天点她相随,也就是宣示主权了。
主仆二人一路从容,来到皇宫门口。
遥遥望去,慕连煊已经骑在马上,棕红色的纯血马离许如凉的车驾有段距离,却也没有径自先行。溜着马儿原地打转,等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绿鹞不禁掩嘴笑。
许如凉心下暗暗哂然。由着绿鹞搀扶上马车。思量慕连煊的姿态,大约还是能说话的,便挑起半边帘子朝外望去。想同他说话。
不意慕连煊一马当先,始终维持距离,而且完全没有靠近过来的意思。
派绿鹞去传话,他也没理会。
许如凉估摸着自己拉不下脸来当街高呼,只得悻悻作罢,撂下帘子闷回车驾内。
郁涩中来到位于城西的豫王府。
绿鹞扶许如凉下马车。
许如凉心不在焉。可再往前望去,哪里还有慕连煊的影子?
绿鹞似看穿她心中所想般。低低地道:“方才进巷口时王子肃前来迎接,三殿下托王子肃照应您,便独自快马加鞭朝那边去了。”说着,隐晦地指向巷口左拐的方向。
那是去谪仙居酒楼的方向。
可许如凉并不熟悉京都的街道,绿鹞也不认识谪仙居。
略感茫然。
恰这时候慕肃走了过来。
今天是他二姐及笄礼,为表重视,他倒也换了身得体的竹青色锦袍,衬得一张娃娃脸有了几分沉稳味道,越来越像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事实也是,很快他就会崭露头角。
敛起前世有经验的预见,许如凉莞尔一笑算作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