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以后还敢说她哥是木头,不解风情!
她的确听人提过许如净是不解风情的木头,只是想不起来是谁提的了。此刻忽然想起来,不由的一愣——如果那人知道她哥和五公主的事,怎么还说她哥是不解风情的木头?
难道前世哥没向五公主表明心迹?
是了,因为她没去百花宴,没人替哥传讯……
原来这一次自己跟许冲和许凝去打球,引出来的麻烦,远不止让哥操心而已。
许如凉心下懊恼,无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旁人看着像是恍然大悟。
慕肃笑道:“是吧?想明白了吧?你哥心里早已经没有你这个妹妹……”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一阵珠玉落地声。
循声望去,却是颜茗斜斜地端着棋盘,棋子滑落一地。
侍女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许如凉一阵心凉,整个晚上的战果就这么毁了。
颜茗诚恳地道:“实在抱歉,手抖。”
侍女已然跪下去请罚。
许如凉深感无力,吩咐她捡棋子,眼风径直略过颜茗,对慕肃道:“这个赌局没法成立。”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一样想法。”
慕肃语滞。
许如凉又道:“不如我们换个赌。”
“换什么?”
“就赌,我会不会帮我哥传信,以及理由。你若全猜中,我出五十贯。若你只猜中其一,则我给你三十贯,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若是你全猜错,我给你十贯,你帮我做两件事,如何?”
语言的博大精深之一,在于先后顺序不同,便具备极大的迷惑性。
听者稍不留神,就容易被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