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连煊不大意地眉梢一挑:“喔?好巧,我也是。”
许如凉:“呵呵……”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么,看起来本殿唯有和丹阳郡主你呆在一处咯?”
“或许殿下可以出门左拐再左拐。”回杜蘅苑去。
“可万一这一路上有泥,该如何是好?”
许如凉哑然。
她又被反将了,是吗?
就算十八岁的她,回来面对只有十六岁的慕连煊,还是被他拿捏得只有吃瘪的份……
慕连煊微微扬起嘴角,漆黑深邃的瞳眸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得意。片刻后,从容大方地道:“郡主别生气,本殿无意冒犯,只是散步恰巧路过此处,想和郡主就棋艺切磋一二,但被郡主几次三番打断,这才迟迟未能道明来意。”
许如凉立时警觉,切磋棋艺?
他看出什么了?
不应该啊……
十年后的他都看不出她的水平,现在的他反而能看出来?
狐疑地睨向慕连煊。
慕连煊坦荡荡任她看。
许如凉谨慎地道:“三殿下见笑了,我尚且认不全棋谱,如何敢跟殿下切磋?”一顿,又道:“殿下若是想找人对弈,不如找王子肃啊,他很厉害……”
慕连煊讥诮:“嗯,他是很厉害,被你让着或许能赢三目,确实厉害。”
有意无意咬重“三目”,许如凉心神为之一震。
前世在宫里,她和慕连煊对弈,她都只让他赢半目,最多一目。现在听这泛酸的语气,好似在为她让了慕肃三目吃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