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来过……”
菲湘欲言又止。
许如凉应了声“喔”,淡淡地笑了笑:“给我更衣,去鸿轩看看冲弟醒了没有。”
虽然确定许冲要到明天晌午才醒,但别人现在还不知道。
她得小心应付着。
菲湘倒乐意见她转移注意,少些伤怀,服侍她起床。
午后,主仆一并去鸿轩,远远地看见在门口望风的王嬷嬷。
王嬷嬷也看见她们,转身进正屋,恰恰看见漆雕烟儿长眉倒立,要对太医发飙的模样,忙走过去道:“郡主过来了。”
“瞧给她得瑟的!上这儿蹦跶,想显摆给谁看?”漆雕烟儿恨得咬牙切齿:“不见!”又轻飘飘地加了一句“什么时候才能永远看不见……”
王嬷嬷发出声干咳。
漆雕烟儿醒神,就要让人挡回去。
王嬷嬷制止,与她一番耳语:“恰好太医在……如果传出去……”
漆雕烟儿原本晦暗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亮光,赞许地点点头。吩咐太医先回内室服侍,这边摆好姿态等着许如凉。
片刻后,许如凉带菲湘进屋,一身浅紫小裙衬得她脸色红润,可爱又俏皮。
却也更扎漆雕烟儿的眼。
许如凉浅浅福身,神色与动作皆十分敷衍。
漆雕烟儿怒从心起,适时接到王嬷嬷的眼色,这才生生克制。松开拳头,伸手虚托许如凉,关切地道:“外边天气闷燥,你又不在自己屋里歇着,到处乱跑,万一又累病了可怎么办?”
又……又……
许如凉疑惑,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