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这下没理由走啦。
许如凉也不便再推诿,显得小气。大方道:“那就请王子肃赐教啦。”
“好说好说。”
慕连煊小歇的卧榻临窗,对面有座山形罗汉大榻,罗汉榻中央矮几上安着一张棋盘。
慕肃走过去,径自选择放白子的一边。
棋艺优者执白子。
许如凉顺从地坐对面。
许如净就要坐到她边上。
慕肃眼风冷飕飕的飙过去,“我和她下棋,有你什么事啊?”
许如净笑得灿烂:“她是我妹妹。”
慕肃简直气结:“你这样我没法教。你还想不想你妹妹学到真才实学啦?”
真才实学,亏他大言不惭说得出口。
颜茗憋笑忍得脸庞抽筋,最终还是把许如净招过去旁观。
慕肃这才气顺,一本正色对许如凉道:“我跟你说,我现在跟你说再多,那都是纸上谈兵,没用的,你知道吧?不如我们直接杀一盘。”
“喂,你这明摆欺负人。”许如净不服。
慕肃又祭出冷飕飕的眼刀子:“‘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不懂啊?”
许如净语噎。
许如凉思忖片刻,点头:“那如果在对弈过程中,我有不懂的地方,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哦。”
“行,没问题。”
他虽然不是高手,但这基础知识嘛,还是可以信手捏来的。
反正谅许如凉也问不出多么高深的问题。
许如凉笑眼眯眯:“那你发誓,如果你不回答,或者说谎,就让你……让你将来娶个性格泼辣,姿色平平的女子为妻。”
慕连煊干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