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占地约有一百亩,沿着一条小河顺势而建。河边种着一片果园,大门就开在果园旁边。
深秋时节。门口几棵高大的柿子树上早已没了浓密的绿叶,只剩下一些弯曲交叉指向天空的树枝,可就在这些光秃秃的树枝上,却还挂着一颗颗橙红发亮的柿子。足有拳头那么大,像一树的红灯笼,特别招人喜爱。
穿过果园。青砖灰瓦的大宅院坐落在农庄深处,中间是正院。东西各有两个小跨院,大小七八十间屋子,盖的甚是齐整。
看地上方砖的花纹还没磨去多少,中人讲,这处农庄刚建好一年多,东家就派了外省,所以里外几乎是簇新的。
除了这座宅子,再往里,挨着河边还有一溜房舍,俱是三间正房,两间偏房,带个小院,想是以前给庄子里的下人们住的。
剩下地方全都是上等的良田,地里已经中上了冬小麦,刚刚冒出一扎来长,油绿绿的一大片。
在良田的另外一边,便是花景天看好的庄子,也是同一个东家,只不过那边面积小,只有八十多亩,又建的早,宅子旧,价钱就低了许多。
“前两天京城来了好几拨人,要不是花兄早打过招呼,让我帮着踅摸庄子。不然打破头也抢不到这么好的!连带契税全算上,一口价,五千五百两!”
中人说了个价钱,又补充一句,等着夏青云拿主意。
夏青云不知道河间的行情,但是昨天花景天说过,他那处庄子花了三千五百两,这处只要不超过五千两,就值得入手。
“既然是熟人,那就凑个整数,五千两,今儿个就去衙门办手续。”夏青云笑道。
中人冲着花景天一拱手,“得,花兄有面儿,我也爽快,成交!”
夏青云淡淡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花景天从袖笼里摸出一块小木牌,递到中人手里。
“这是清云轩的贵宾牌,市价正好是五百两银子,就算给兄弟的谢礼。”
如今河间谁不知道清云轩,能有它的贵宾牌,是件倍儿有面子的事。中人喜出望外地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