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全勤得很别扭,一个人认真读了一整天的书,谁来了就说忙。热心肠们就觉得可能是魏大人这次没有外调,难过了,要发愤图强……
过了回家的时辰后,魏池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收拾东西,一抬头,看到屋外坐了个人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这笑让魏池发毛。
“魏大人,你可真是忙啊。”冯世勋笑着往里走。
“啊……冯大人,你怎么还没走啊。”魏池招手让益清进来收拾东西,自己迎上去向冯世勋问好。
“今晚有事不?”冯世勋坐下来,示意魏池继续忙自己的。
魏池强笑了笑,走进隔间去换衣服:“啊……没事,怎么了?”
“没事就好!”
魏池听到那人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响,心也忍不住跳了一下,鸡皮疙瘩起了一手。
“今儿又不是特别的日子,为何一定要去曲江池?”半个时辰之后,魏池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冯世勋往曲江池过来了。
“你就急着特别的日子了,今天是如玉院的头牌先生,诗小小的诞辰。那边热闹的很呢。”冯世勋哈哈笑道。
怪不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魏池暗暗没好气的想——我还当是皇上的诞辰呢……
两人没有坐车,等到了曲江池,都将近饭点了。一路上冯世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魏池听着,答应着,礼貌的笑。
在曲江池,有名的伶人或艺伎诞辰的时候会举行特别的宴会,同级别的人都会到场捧场。按照这里的规矩,宾客是不用邀请的,大家都可以来,不过到了场会门口,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有资格进去。这样一来,多少有了些挑战的意思。
冯世勋或者魏池这样的官员是不用过多担心的,所以魏池想都没有多想就往里面走。
“等等!”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婢挡住了魏池:“这位大人可不能进去。”
冯世勋十分不解:“怎么?怎么?”
“冯大人可以进去,不过魏大人不能进去。”女婢笑盈盈的说。
都叫上名字了,可见不是误会。魏池笑着对冯世勋说:“你看,我不受待见了吧?我还是回去吧。”
一般特别有身份的人若是被拦在了外面,多半是有些捉弄人的事情要做——比如说出个上联啊,唱个曲之类的。要是出彩,那就是特别出彩。有本事的人巴不得呢!魏池平常是个能开玩笑的人,冯世勋看他真的准备回去,赶紧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