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曲儿,要听么?”
“要!”索尔哈罕乖乖的应了一声。
“那就点个烟花小调吧。”
等小二下去了,索尔哈罕好奇的问:“也是们家乡的曲子?”
“那倒不是,是扬州的曲子,但是比那晚上的戏好懂。”
“也会说扬州话?”
“当官的都会,山东的说起来很有趣。”
唱曲的并不上楼,只是天井内摆起了琵琶,悠扬的几声敲弦之后,歌声就飘了上来。
“这个唱的是烟花三月下扬州么?”索尔哈罕果然能听懂。
“嗯。”
“能带去扬州么?”
“嗯?”
“会带去扬州么?”
“为什么想去扬州?”
“因为去不了……”
两一时都沉默了,只有歌女依依呀呀的歌声。
“傻瓜,这是送别的曲子,不是一起下扬州,要是喜欢,哪天陪下扬州就是了,别拉着脸。”最后魏池说。
索尔哈罕知道这是骗的话,这一旦说‘哪天’开头的话,那就是随口说的,完全不用放心上。
“是真的?”
“是真的!”魏池信誓旦旦。
索尔哈罕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放心上,但是这会儿居然还是信了。
两上来的时候还不是饭点儿,等多起来的时候两已经吃完了。魏池拉着索尔哈罕逛这里的小店,这些店经营的多是些香囊绣品之类的东西,索尔哈罕很喜欢,可是荷包里只剩十九个钱,算来算去只够买其中的几样,于是让魏池再拿出些钱来,刚才还信誓旦旦要陪着别去扬州的魏某笑嘻嘻的就是不给,悠然自得的看索尔哈罕小镜子和小香囊之间难以取舍。
索尔哈罕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两家老板似乎也发觉是魏池逗她玩,都强忍着笑和她讨价还价,一遍又一遍的把这几样便宜的东西从货架上取下来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