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哈罕无奈的看着那盆已经被精心包裹了的‘曹州红’,心想自己怎么会喜欢魏池这种奇怪的家伙呢?要把这么一盆张扬艳俗的植物带回漠南……想起来就很头疼。
小花端了一杯茶给索尔哈罕:“夫,这盆曹州红的成色很好呢,虽然不是很大,但往后长起来可是不得了的,夫的夫君很有眼光呢。”
索尔哈罕礼貌的谢过:“也喜欢牡丹么?”
小花掩嘴一笑:“喜欢牡丹,也喜欢芍药,她们本来就是夫妻花么。”
索尔哈罕脸微微一红:“牡丹和芍药是夫妻?那她们哪个是夫哪个是妻呢?”
“这……”小花被问住了。
“可能芍药是妻吧……”小花想了很久。
“为何?”索尔哈罕觉得艳俗的牡丹才是妻。
“芍药别名‘气死牡丹’,有妻威!”小花咬牙说道!
索尔哈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说得好!”
魏池和单老汉聊够了,也过来喝茶,看到索尔哈罕笑:“们笑什么呢?”
“们要气死牡丹呢!”索尔哈罕看魏池不解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歇了一会儿,又说了些闲话,魏池吩咐说明天派过来取花,告别的姓单的一家,两又从原路返回大道。
“觉得这个很讨厌呢!”
“怎么了?祁祁格殿下又怄气了?”
“为何不给买喜欢的?”
魏池回头看了看索尔哈罕噘得高高的嘴:“谁说不喜欢了?以后会慢慢喜欢上的。”
索尔哈罕气愤的看着魏池那张自信满满的脸:“不许叫祁祁格了!”
“祁祁格!祁祁格!祁祁格!”
索尔哈罕想挣脱魏池的手,然后重重的给她几拳!但是不知为何,那的劲大得厉害,几经挣扎未果。
这是要气死牡丹还是要被牡丹气死?索尔哈罕喘着粗气。
“祁祁格,”魏池把这个倔强的芍药爱好者拉过来:“先别管这些啦,吃饭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