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珍是被冻醒的,房间里面虽然很暗,但她还是感觉到自己是躺在地上。
摸索着上了炕,她一摸炕上的温度,就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休息。
她走了大半个下午,晚上又没有添煤,所以炕已经有些凉了。即便她现在躺下,要不了多久,也会被蓝富才踹下去烧炕。
既然如此,不如她就自觉点,也省得再遭受皮肉之苦了。
往炉子里添了煤,平日里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事情今天做起来却十分艰难,因为她身上全是伤,稍稍一动就要被痛死了。
用温水清洗了伤口,犹豫了一下,许珍还是没有上药,她怕药的味道呛到熟睡的蓝富才,到时遭殃的还是自己。
回到屋子里,她悄无声息的上了炕,只脱了外套盖在身上,就蜷缩在炕梢睡下了。
不铺被子是怕吵醒蓝富才,不脱衣服是所他醒来又想打人,多穿件衣服,就能少受一点痛苦。
似乎才刚刚睡着,许珍就感觉到蓝富才起床了,她想睁开眼睛,却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实在起不来的她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惊慌的四下张望,却看到一脸得意的蓝富才,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今天便宜你了,不用你做饭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我躺着吧。”蓝富才走过去,扯了扯许珍身上的绳子,确信自己绑得很结实,才满意的说道:“不过,既然不干活,你也就用不着吃饭了。我现在出门去打牌,如果赢了,晚上回来会给你买个烧饼……你就等着晚上吃烧饼吧。”
说完,他就穿上外套,正要走出房间,他又回头警告了一句:“你要是敢在炕上撒尿,晚上回来别说烧饼没有得吃,我还要剥了你的皮。”
许珍连大气都不敢喘,等到听到院子里关门的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既然今天什么都不让她做了,她就好好的睡上一觉吧。
在现实里得不到的东西,就让她在梦里享受一下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许珍缓缓的睁开眼睛,不是她睡不着了,而是她内急了。
饭一天不吃也没什么,可这人怎么可能一天不上厕所?
她挣扎了几下,可绑在身上的绳子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渐渐的,许珍的双腿越并越紧,她差不多已经忍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