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宁在宇就松开大白,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摸索着去拿麦克风。
楚欣怡立即跳起身,抢先一步夺过麦克风,劝说道:“你喝了酒,最好不要唱歌了。你又不是来这里娱乐或发泄的上班族,你可是歌手啊,酒后唱歌是会伤嗓子的……话说回来,这酒你本来都是不应该喝的……”
“嗯?没有麦克风……”宁在宇好像听到有谁说了什么,可究竟说了什么他却根本听不清楚,“蒂雅?赫丽贝尔,我给你清唱……”
我要不要一酒瓶子敲晕他呢?楚欣怡这样想着,看了看宁在宇,又看了看桌子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
大白似乎觉得不妥,起身一跳,一溜烟儿地跑得远远的,趴下后就歪着头望向这边,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蒂雅?赫丽贝尔……”宁在宇伸手去抱大白,可大白已经跑掉了,现在在他身边的是大白的主人,于是乎,他就将楚欣怡抱了个满怀。
“啊——!”楚欣怡吓得惊叫了一声,想要推开他却没能如愿,没想到这臭小子喝醉后,力气反而更大了,“放手,再不放手,我真就敲晕你了……”
说话间,楚欣怡真就伸出手去抓酒瓶子,却不料宁在宇身体突然一沉,抱着她跌坐在沙发上。
如此近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楚欣怡屏住气,仿佛石化了般,一动不敢动,她生怕自己的头移偏一点,就与宁在宇的嘴唇碰上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我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再不呼吸我会死的。楚欣怡用视线的余光看了看宁在宇,发现他也在端详着自己。
宁在宇时而半眯着眼睛,时而用力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了好久,他才百思不得其解地自言自语道:“蒂雅?赫丽贝尔,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和刚刚长得不一样了呢?”
废话,原本物种就不一样!楚欣怡暗暗骂了一句。
宁在宇的身体向后移了移,总算让楚欣怡有了呼吸的空间。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又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气息,正准备在出手教训一个这个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小子,却又因为过度的惊讶而呆住了。
他的手好凉……这是楚欣怡大脑罢工后唯一的认知。
宁在宇的指尖缓缓滑过楚欣怡的脸颊,看似轻柔,却充满了挑逗。他的食指最终停在她的下巴处,轻轻地抬起,他的拇指延着她的唇线勾勒出她的唇型,漫不经心之中却流露出摄人心魂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