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圆归就是想问,你几时教过我正经的课业?!不是让我跳奇奇怪怪的舞,就是和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偶尔正经起来,教的法术倒是极厉害,不过有些缺德,人家才不屑用那样的法术。
红莲不是刨根问底的仙子,随意地笑笑,当做同意。推推陆吾道神君来的正好,赶紧帮我们把薰池从泰逢道友怀里抢出来,泰逢道友这回玩得有些过火啦。”
陆吾却唯恐天下不乱,“人家小薰池挺乐意待在泰逢怀里的,你们干嘛要拆散他俩,真是的。”
“……”
白龙义愤填膺,“可是团子是我!”
陆吾就又回答你几时娶的?不如你问问小薰池,是要你还是要泰逢。”
白龙还真的傻傻跑,对着薰池满脸期待地问团子,你说,你要跟着谁走?”
薰池现在的个头,与白龙能够平视,她看了看白龙,又看了看泰逢,微微难以抉择的样子。这个小长得白白净净,像朵小白花一样,讨人喜欢。不过银光闪闪的,身材可真好!于是很快,她就得出了答案,“奴家,奴家还是想跟着泰逢。”
“为?!”白龙不可置信地大喊。
“泰逢更有男人味。”脑袋一歪,靠在泰逢肩上,嗯,刚刚好,很舒服。
小白龙不服,立即伸手要去拉薰池。“你靠靠我的,我的也很舒服,我也很有男人味。”作势把胸部挺起来,要像薰池证明。
中毒的薰池,不记得了这些年每日与白龙相处的点滴,很无情地将胳膊从白龙的手中抽出,稍显嫌弃地瞪了一眼这个小少年,“小,今日我想跟着泰逢,不如我们改日再约?”
某龙泪奔而去。
如此,青丘之行从四人,变成了七人,外加一只小黄鹂,以及薰池头发丝里的骄虫。薰池一直粘着泰逢,因为泰逢在这群人中,最能讨她欢心。气的白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可是又没有办法,走也不愿意走。
于是最后,郁闷的白龙,和郁闷的小黄鹂凑成了一对。
“啾啾啾!”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特别不登对?
“嗯嗯嗯!”
“啾啾啾!”明明之前你和这小女娃才是一对啊!
“嗯嗯嗯!”
“啾啾啾!”你不看好你?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