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人？刀疤李，你说清楚点！”幕楚被他吓了一跳，不过听得他的话，很是不明白。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妖孽，他是妖孽，嘿嘿，他是妖孽”刀疤李似乎没听到幕楚问话，只是呆呆地自言自语着。
“队长，你看这”那个警察苦笑着问道。
“先去审问其他人吧，你通知医生来，给他检查检查是怎么回事。”幕楚也没有办法了，这个人牵扯进的大案实在太多了，她怀疑恐怕刀疤李还有幕后指使人。而找出幕后指使人的线索就在刀疤李身上。现在刀疤李不知是真痴呆还是假痴呆，只有让医生诊断之后才知道了。
只不过，刀疤李口中那句“他不是人，他是妖孽”让幕楚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呵呵，暂时别管这个人了，一个小喽罗而已，我们去看那条大鱼。”慕楚对伍仁行道：“也许，他和你朋友的案件有关呢！”
“这听你的。”伍仁行似乎对这个师姐十分遵从。
审讯室内，一个警官模样的男子坐在椅子上，他后面是两个扛着枪的警察。不过，他脸上却是透露着不安，双目不断地来回扫视着周围，尽管这里的一切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卡擦。”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看着来人，警官模样的男子眼神更加闪烁，但很快就尽数收敛而去。
“钱警官，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坐在这儿么？”慕楚坐了下来，问道。
“我也正奇怪呢慕队长。”钱四龙一脸疑惑地说道，那个表情，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伪装作假。
慕楚笑了笑，说道：“我有点好奇，阳小泽被我折磨成那副样子了，你倒是沉得住气，你就不怕万一阳小泽死了，你无法回去交代么？”
她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很直接。说完后，她饶有兴趣地盯着钱四龙，看他有什么反应。然而，她失望了，钱四龙双眸中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他奇怪地问道：“我不太明白，阳小泽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和他并不认识。”
慕楚很是失望地沉默了下来。
伍仁行初次来到警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能说什么，也只好沉默。
“我明白了，慕队长，你在怀疑释放了阳小泽么？”钱四龙突然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是一名警察，一名人民的警察，有我的职业操守，我不允许这样的怀疑！”
慕楚喉咙动了动，出声问道：“老钱，你在警局多久了？”
“我在警局待多久了？”钱四龙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不是他不知道答案，而是她不明白慕楚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这个问题和刚才的问题一点都不搭边。
人的思维是连续的，会把各种现象联系到一起，然后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是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当思维集中在某个问题上时，这期间几乎所有的大脑活动都与这个问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