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眯起双眸危险地盯着清漪,清漪却不为所动淡笑着回视着他的瞪视,那眼里分明带着笑,却又未达眼底。
拂袖冷哼一声,拉着清漪的手腕将她拽过自己身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现在自然是看诊比较要紧,你说呢,小宫主?”
最后小宫主三个字被千面咬得极重也极为清晰。
公主?在她的记忆中,云苍三国只得玖池一国有她这么个公主。论身份自然她最尊贵,所以晨露行事愈发我行我素起来。此时听到千面唤清漪公主,晨露有些茫然地看看清漪,又看看千面,不由好笑道,“她那是哪门子的公主?哪家的公主会像她这般四海为家到处勾搭男人的?哈哈哈哈......”
“你什么身份也配在这里说三道四?”千面后头冷言讥笑,半点不留情面。
晨露哪曾想自己堂堂玖池公主竟被人这般轻视,不由有些恼羞成怒,“本公主才是云苍唯一的公主,既然你这般有眼不识泰山又没常识,合该被这女人骗!”
“那也是本座乐意!”千面嘴角闪过一抹嘲意,冷冷留下一句翻身上马,手上用力,便将清漪提上马来横坐在自己身前。
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千面已驾着马飞奔出去,只留下晨露一人在原地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
“你!”晨露恨恨瞪着千面与清漪离开的方向,跺了跺脚,回身叫住正打算蹑手蹑脚离开的白老爷。
“公......公主有何吩咐?”白老爷心里暗骂,面上却是毕恭毕敬的表情笑迎上去。
“沈非墨可是在你府上?”晨露听清漪答应将沈非墨拱手想让后,便让人去打听沈非墨的下落,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沈非墨前日里腿受了伤后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见鬼的下落不明,晨露半点不信。
以沈非墨的身份,只有两处地方可以安心养伤。一是知府大人府上,但听闻知府大人素来呆板不近人情,这点便可以排开。另外一个地方,只能是同为香脉商人的白府,这样说来白家生意上多少有些受沈家的照拂,沈非墨住进白府养伤无可厚非。
白老爷眉心一跳,这晨露公主果真是奔着沈非墨来的,梦魇宫小宫主当真料事如神。想着清漪事前的交待,白老爷贴这笑脸答道,“沈公子伤重,已在前日便连夜送往京城了!”
沈非墨受伤那日晚上,虽说派人去接他进府时路上已然行人寥寥,知晓他被自己接走的人只怕没有。白老爷这才放心大胆地想了这么个说辞,若自己推说不知道定然骗不过晨露,这样半真半假的一句,就算晨露也不能立马知晓自己有没有说谎。
晨露虽是疑惑,却也收起了那幅咄咄逼人的气势,追问道,“沈非墨当真离开了通州去了京城?”
“确实如此。那日沈公子受了极重的伤,若不连夜赶往京城恐有性命之忧。”白老爷以袖掩面,怅然一叹,作拭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