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汨罗河下游的肖家镇,身着白衣的游方大夫带着小童游走在患病地大街小巷。
“公子,这家已是第一百二十七户人家了。”扎辫儿的小童声音有着些许心疼,上前小心地搀扶着白衣公子往深处走去。
白衣公子点了点头,清清淡淡的嗓音响起,“无妨,再看一看。”
“公子,你慢点儿,前方有石头。”小童抿了抿唇,小心的搀着白衣公子,嘱咐着。
而路上的行人,看到步履阑珊地往巷子尽头走去的主仆二人,眼里忍不住溢出泪水。
“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可惜了......老天竟没给他一双好眼睛!”
“可不是,我看这公子样貌好脾气也好待人温和,简直跟天上神仙似的!”
“他可不就是天上的神仙么?如今这怪病横行,李家村患病这许久也无人能治,这公子却来到了咱们镇上替咱治病,不是神仙是什么?”
“对对对......这大夫啊就是神仙,经他看诊过的那些人家据说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公子,到了!小心门槛儿!”扎辫小厮搀着白衣公子进了门,向你喊道,“王婶儿,可是你家二狗子病了?”
从门内迎出一个妇人,见到进门的白衣公子喜极而泣连连点头道,“容大夫来了,快请坐!请坐!”
小童将荣大夫扶着在院内碾车旁坐下,才放下药箱取出脉枕来及银针等物件来。
“前日里我家公子让我来问问镇上情况,我记得王婶儿家里患病的是二狗子吧?”小童将一切准本好后,才上前甜甜笑道。
王婶儿一看也就不到三十的年纪,脸上却布满了沧桑。双眼也略显空洞,重重一叹带着哭腔道,“前日你来只得二狗一人,可就昨儿个二狗他爹去了一趟李家村回来便也开始识不得人了......”
“李家村因染病隔离多时,不知王大哥去李家村所谓何事?”从进门便一直未开口的容大夫侧耳听着,开口道。
王婶儿这才注意到坐在那儿的荣大夫,二指宽的白绫覆面,额前碎发垂下遮了半张脸,竟是个盲大夫。
见着被镇上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容大夫竟是个看不见的,王婶儿有些怀疑地看向小童。尴尬地搓手问道,“我说小初儿啊,容大夫的眼睛......”
小童似对着问题处理地十分得心应手,见王婶儿问也不生气,笑着答了,“我家公子先天有眼疾见不得光,这才用白绫覆了。但公子的医术可是极好的,王婶儿不必担心!”
王婶儿似有不信,但又不能驳了人家面子。再说死马当活马医,眼下除了这容大夫能控制病情外。也再无他人能治。轻叹口气转身进屋。
“那就劳烦容大夫了,我这就去将二狗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