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换不换随你!”邪见被迟长安问得有些烦躁,不自在地转了脸不敢看她。
“换,为什么不换?有穿总比没得穿强!”迟长安白眼一翻,指向门外,“你先出去!”
邪见冷哼一声,乖乖走出门外却不再走,在门前台阶上坐了。虽说这是他在通州的落脚点,除了传任务平时不会有人过来,他却不敢走远了去。
迟长安屏息听着邪见离开的脚步声,听见他将将出门便没了声音,知道他没打算走远。想着自己在门内换衣,他在门口把手,这般情形想想都叫人难为情的小脸一红。但不换吧身上湿巴巴的难受,索性手麻脚利地将身上湿衣扒了下来换上那身骑装。
邪见本就离门口不远,加之一身功夫了得听力更比常人好上不止几倍。虽说他与她一门之隔,但能将屋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身体不由有些发热。
就在邪见口干舌燥之际,迟长安脆生生的一声好了,邪见快速起身进门。
眼前的迟长安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束成马尾高高扎起,一身枣红色骑装虽略显宽大,但经腰带一扎倒也不那么突兀反而显得她身形丰满成熟。邪见看着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将脸转向一边,“这样也不错!”
迟长安本就被邪见看得有些无措,见邪见将脸转过才稍微松了口气,微微一笑,“这次,谢谢你!”
邪见身躯一震,猛地转过头来对上迟长安含笑的双眸,不再说话。
“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了吧?”迟长安缓步走向邪见,他自己都带了一身伤,却为救自己将那可怖的伤口不管不顾,这人情迟长安不欠也欠下了。
瞧着迟长安含笑向自己走来,邪见呼吸一窒竟忘了动作,也未反对。只是迟长安这一笑,足以抚平他身上所有的伤口。见迟长安就到自己跟前,邪见躬身一礼避开道,“这伤没有大碍已经处理过了。”
迟长安抿唇不语,细细将邪见神情看在眼里,她知道邪见在撒谎,一步一步缓慢紧逼。半刻前他的伤口在榻上留下一摊血渍分明是新伤,半刻后他替自己寻来干衣换上,这么短的时间内连体伤口包扎也不能,他能骗得了谁?
但想着他宁愿自己痛着也不愿自己看他伤口,心中囤了火。这人就是吃死了要自己欠他人情!
“你在害羞?”迟长安冷笑,逼到邪见面前,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擅作主张的男人劈死。
他吻她没经过她的同意,又在自己说了不想见他之后跟踪她。未经过她的允许救她,让她欠下人情还不能还?
她凭什么要受他的摆布,按他的想法来如他所愿?
迟长安越想越气,逼到邪见近前,仰头冷笑着迎视着邪见玩味的目光。
“堂堂郡主都不害羞,邪见七尺男儿为何要害羞?”邪见知晓迟长安在激自己,玩味笑道。
他不能让迟长安看见自己的伤口,他不想自己在她面前是这般虚弱的模样。
迟长安对邪见的揶揄充耳不闻,抬手揪住邪见胸前衣襟,将他拉向自己。
邪见以为迟长安被自己激怒。这般不过是想狠狠揍自己出气。所以不曾反抗。哪知迟长安将邪见拉至自己近前,却轻巧地绕道他身后,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往两边一撕。
原本还好好穿在邪见身上的衣衫便被迟长安褪到腰间,露出他古铜色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