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着沈非墨这般事不关己的模样,想让他对晨露使这个美男计,只怕不行,但死马只能当活马医了。
二人坐得极近,清漪鼻息间全是沈非墨身上的淡淡莲香,添了舔略显干燥的唇正欲开口。
话还未出口,唇瓣便被沈非墨柔软而温暖的唇封住。
迟长安目瞪口呆地瞧着那几乎重叠在一起的一红一白的身影,脸颊爬上两片红云。
红鸾眸色一暗,瞧着呆愣住的迟长安,一把拉了手,将她扯出了马车。
护卫被晨露的婢女呵斥到一边,不敢再言语,晨露斜眼一哼,嗔怪道,“珠儿放肆了,这怎么说也是北梁,我们来者是客,不可失了礼数。”
珠儿福身称是,言语间,却没多少恭敬的意思。
晨露微微一笑,转了身,嘴上说着不可失了礼数,手却向马车上的车帘伸去。
只是,她的手指还未碰到车帘半分,车帘便被人从里面跳开。
一粉一碧两个身影动作极快地从马车内出来。
晨露皱眉,眼角扫过二人,看清这马车里出来的是迟长安跟红鸾后,鼻息间冷冷一哼,就要上车。
却听红鸾拉着迟长安的手,羞恼道,“纵使清漪郡主待你如同亲姐妹,你也不该在她与莫先生温存之时,死活赖着不走啊。这人要脸,树还要皮呢!”
迟长安羞红脸颊,呆愣愣道,“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我以前也不曾见过,想是被......被吓着了......”
晨露上车的动作停住,转头像她二人看来。
今日出发之时,在上车前,她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不满十六的长安郡主。
听说,此女是北梁大将军的遗孤,一家老小都死在了敌国之手,北梁皇帝这才破格追风了迟木峰为靖平王,封年仅十岁的迟长安为郡主。
晨露出声皇家,自小娇生惯养,对于这种外姓郡主却是十分看不起的。
可是,因为方才那个俊俏风流的护卫,不得不让她重新打量这个郡主。
此番,迟长安双颊泛红,眉眼慌乱间透着几分羞涩,想必是见了不该见的事。
至于这不该见的事,听这二人的对话,晨露自然已经猜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