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答非所问,到是让人想入非非的回答。自然让晨露也如坐云端。
“莫先生能前来赴约,晨露已是万分高兴。不知先生可愿与晨露小酌两杯?”
沈非墨略偏了头,放才看见,晨露是只身一人前来,手中却提着食盒。
当真是孤男寡女好办事,醉翁之意不在酒。
心中冷哼,转了身子,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能与公主对饮,当是莫某的荣幸!”
言罢便将衣袍下摆往后一抛,席地而坐。
晨露对他这般无礼却是视而不见,笑意吟吟的小步走到他身侧,蹲下开始摆布食盒中的酒菜。
沈非墨冷着眸子,似在看眼前女人,目光却又像穿透了此人看的是另一个人。
晨露摆布酒菜的衣袖,若有似无的擦在沈非墨放与膝盖上的手背,而粉嫩的脖颈更是散发着一股馥郁的幽香在沈非墨的眼前晃来晃去。
沈非墨自然对她的挑逗不敢兴趣,而那浓烈的香气却带了催情的成分。那缭绕着钻入鼻息的香气,让他眼里的厌恶更深,湛蓝的眼眸沉了下去!
这该死的女人,今日用了药力极强的媚香!
沈非墨暗咒一声,开始不动声色的调息压制。
虽说他是制香的一把好手,却是从来碰不得也不会制媚香。
若是沾了酒气,便对这媚香失去了任何抵抗力。
想来是他体质有异,寻常稍微带点迷幻的香料也能让他在酒后难以控制,更不用说这晨露用的是皇室宫闱之中的极品“销魂醉”。
身体的温度还是升高,脑袋也是一半清醒一半昏沉,眼前的人影也从一个变成两个再变成一个。
晨露能感觉到沈非墨滚烫的鼻息扑洒在她的颈间,暗中勾了勾唇。
将酒菜摆好后,斟了两杯酒,递过一杯与沈非墨,自己留了一杯。
她知道,沈非墨身为医者,对药物甚为敏感,不敢在吃食上做手脚,那这药自然得下在自己身上。
而她又刻意离他如此近,除非他沈非墨不用呼吸,否则插翅难逃!
瞧着沈非墨逐渐迷蒙的眼眸,晨露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嘴上却道,“今夜月朗星稀可谓良辰美景怎能辜负,不知莫先生可愿与我共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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