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不想白子真三言两语就将自己驳得如此粗陋肤浅,不由一怒,捞起袖子就要动手。
“白家公子果然好肚量,好一个敬之、佩之。梦萝何其荣幸,能担当起公子敬佩二字。”梦萝一声轻笑,自聚拢的人群里走了出来。
八字胡听得有人出声,向说话之人看去之即,一阵幽香入鼻,抡起的手竟怎样都动弹不得。
“姑娘严重,子真闻姑娘大名已久。今日有幸见到姑娘芳容,实乃子真之荣幸。”白子真端正了身形,躬身作了个揖。
“白公子不必多礼。今日得公子出言相护,梦露万分感激。只是,与这肤浅之辈论我云苍千年香理,公子也不怕自降了身份。”梦萝瞄了眼,被定身呆立八字胡,对白子真出言打趣。
“说的也是。”白子真同样看了看似乎被定了身的八字胡,虽诧异为何八字胡抡起手臂后却如定住一般,看看下梦萝温婉带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
心中对梦萝的本事更是佩服,才对梦露说道,“当日在留香坊因一盒桃花醉初识姑娘芳名,不知姑娘这香还有存余?”
周围聚拢的人,仿若也看出八字胡被人动了手脚,各自心中也跟着惊疑起来。这梦萝竟然这般不动声色便让一八尺男儿动弹不得,当真是有些本事的。
方才还附和着嘴碎的,纷纷屏气凝神,生怕方才说的话被梦萝听了去。
眼前的女人,身段窈窕,容貌清秀姣好,眉目纯良。周身,却无形中透着一种逼人的气势。
梦萝心中正在奇怪,跟这白子真素未蒙面更谈不上交集,莫不是因着与沈非墨关系才让他说出那么一句久闻大名来?
听得白子真问话,梦萝才醒悟。
原来自己被人知晓,不仅仅是因为沈非墨这层关系的,突然心情大好,“不巧得很,梦萝制香都有一个癖好,每每制香都只此一盒。公子若喜欢,他日梦萝制了新香,定然双手相送。”
“如此,那子真就先行谢过了。”
梦萝与白子真可谓是一见如故,很快便将围观的众人以及被梦萝施香定住的八字胡抛诸脑后。
众人见再无热闹可观,纵然对梦萝有诸多不满及疑惑,也在翩然而至的沈非墨不轻不淡的一句,第一项赛程已结束,各位还是先行回去准备明日比试的好,之后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