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桃听了,没有说话,只觉得不祥。
果然,文仲道:“宫里最好的仵作断定,伤口,是由于沥华剑所致。”
姚小桃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朕想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民女不敢妄言。有段时间,我头疼发作,也被天下人误认为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文仲一怒之下摔了杯子:“误认为?你觉得,是朕在栽赃他?朕还没有昏庸到那个地步!”
姚小桃一惊,赶紧跪下。
她记得,茜草被训斥时,便是如此。
文仲更加生气:“你如今拜我,怕我,便是怕我迁怒他,对不对?我就那么……”他拂袖而起,背对着她。
姚小桃只觉自己被他看穿,惴惴道:“他的事,我已决定不再插手。”
文仲回过头来,深邃的眸中满是伤痛,缓缓弯下腰,将一个薄纱缝制的袋子放入她的手中。
便出了门。
姚小桃的眸中早有眼泪涌出,不知为何,更不知为谁。
她低头看着那个薄纱袋子,上面绣着精巧的桃花,栩栩如生,仿佛风一吹,便能嗅到芬芳。
再细细瞧了,才发现里面隐约透着光亮。
原来,是萤火虫。
忽然便想起那个夏夜。
文仲,萤火虫,北凰。
那个青衫浩然,身形如泼墨一般,为他捉萤火虫的男子。
据说,那条河,叫惜玉河。
河边种着怜香木。
可你如今是君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