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离!”沈南竹又想到什么,急忙补了一句。
梦宝微怔,旋即淡淡一笑:“让红笺来帮我找身衣裳。我腿有些麻了。”
“我帮你找!”
沈南竹说着就去箱笼里翻找起来。
他之前在京城时让人将梦宝所有的衣裳都绣上了竹叶,这样就好像在她身上打下了印记一样。但那件事之后她就再没穿过这样的衣裳,而是穿起了从前留在北安的没有竹叶的旧衣。
沈南竹貌似不知的找了一件绣有竹叶的衣裳出来,有些忐忑的递给了梦宝。
梦宝只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接过就穿了起来。
更衣,挽发,挑选首饰,每一样沈南竹都亲自动手。没有一件假以他人。
梦宝并没有推拒,就这样任由他给自己梳妆打扮,待收拾停当后才叫了赵妈妈进来。
赵妈妈应声而入,站在两人面前:“小姐。”
“人都请来了吗?”梦宝问道。
赵妈妈点了点头:“请来了,就在院子里候着呢。”
梦宝点头,站起了身。
沈南竹刚刚就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却并没有多问。即便现在赵妈妈说请了什么人过来,他也没有多一句嘴。
反倒是赵妈妈犹豫着看了看他,又看向梦宝:“小姐,不然……不然还是私底下请人来看吧。不然动静闹大了……无论结果如何。传出去都不好听。”
梦宝摇头:“我不想再管那么多了,顾忌的越多,反倒越容易给别人可趁之机。既然如此,那大家索性就都敞开点窗说亮话吧,省的遮遮掩掩不清不楚,冤枉了别人也委屈了我自己。”
沈南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仅仅是听她愿意说话,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她刚刚说的这些,加起来比这一个月说的都多。
赵妈妈无奈,只得跟在梦宝身旁。与她一起走了出去。
院子中,几个大夫背着药箱站在这里,或低声交谈,或垂首不语。见到他们走了出来,纷纷躬身施礼。
这些大夫在北安都算是叫得上名号的,虽然不见得每一个都那么出名,但也都时常出入各个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