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竹又转而看向她:“实际上昨日娘娘派人去传唤那医女时,那医女就不在微臣府中。微臣念在她是娘娘您的人,有些话传出去毕竟不好听,故而帮忙遮掩一二。”
“你胡说……你胡说!”
皇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定南侯世子听闻是个少言寡语之人。与他的师父刘不凡反差极大。
怎的她今日所见却不是如此?这一张枪舌如簧的嘴,比他那泼皮师父还厉害几分!竟生生黑白颠倒。偏让她又找不出一丝破绽。
沈南竹似乎根本没听见她声嘶力竭的嘶喊,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纸。
“微臣有没有胡说,这供状便可分明。”
“那女子亲口承认自己与外男有染的事实,还说……”
“那是假的!是假的!”
皇后声音尖锐的打断他后面的话。
“你擅自对她动用私刑!你这是屈打成招!”
她颤颤的指着沈南竹手中那一纸供状说道。
沈南竹根本不理会她。继续说道:“她还说,她之所以被送到刘府,就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寻找机会除掉内子。”
“陛下!”
皇后又猛地转头看向德昭帝。
殿中男子的声音却并未因为她的打断而停下,不急不缓却又坚定不移的徐徐道来。
“她说她只是没想到娘娘会这么快就召她入宫。她怕那前来传旨之人察觉出不对,知道她在宫外做的那些龌龊之事,故而想要在入宫前提前下手,除掉内子,这样一来,娘娘就不会在意那些小事了。”
“胡说!胡说!”
皇后再次急促的喘息起来:“本宫与你夫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派人杀她!”
说着又满面哀戚的对德昭帝说道:“陛下,微臣派去医女本是一片好心,却不想会遭到此等构陷啊!”
沈南竹似乎这才听到她的声音,对她点了点头:“是啊,微臣也觉得如此。故而微臣根本就不信这荒谬之言,所以直接将她处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