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素梅轻笑,神情有些无奈又有些欣羡:“你与定南侯世子果然夫妻情深。”
梦宝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赧,而是直接默认了她的话。
郑素梅看向门外,思绪又有些飘远的样子。
“我在北安城的时候其实就隐隐察觉出来了,如果事实真的是像我所想的那般,定南侯世子就该休妻或者与你和离才是。”
“可是他非但没有,还亲自去镇远侯府门前要接你回府。所以……问题应该不是出在你身上,最起码不全是出在你身上。”
“可我不甘心,我总想从你这里找到一些问题,以证明我曾经得到的是一个真真正正对我好的人,证明曾经的幸福美满不是假象。”
“起初什么都探听不到,我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但总觉得日子还有些盼头。可后来遇到了你妹妹,她跟我说了那些话……”
梦宝虽然不知道她所说的那些话是指什么,但大概想一想也就明白了,以苏梦婉的性格,还能说出些什么来?无非是一些看似无辜的挑拨之言。
郑素梅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继续说道:“我如果顺着苏梦婉的意思去想,说不定就会好过一点儿,可她越是那样说我就越是知道事实真相与我想的,或者说是与我期望的不同,甚至可能截然相反……”
“或许是为了求证吧,我还是按照她透露给我的消息来到京城找你了。”
“那日在街上遇到你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在远处看了你和定南侯世子很久了”
“我看到那个素来有沈无情的称号的人对你温柔相待呵护备至,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拉着你的手,眼含笑意柔情款款的与你说话……”
“定南侯府在北安城是什么地位?定南侯世子又是什么人?北安城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只要他想知道,就没什么能够隐瞒。”
“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对自己妻子身上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感到完全无动于衷。而他既然可以如此待你,只能说明以前的事真的与你毫无关系。”
“与你无关,就说明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那就是……”
郑素梅感到一阵窒息,胸口憋闷的难受,终究是没把要说的话说完。
“你既然都猜出来了,那日又为什么还要在街上对我说那样的话?”
梦宝问道。
她清楚的记得郑素梅当时二话不说直接就把陈二的死讯抛了出来,让她好一阵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