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护卫们却根本不理会他,埋头继续着手上脚上的动作,将之前跟随副指挥使一起来的那些衙役们揍得痛哭流涕。
“少夫人,少夫人!”
总指挥使赶忙下马,三两步走到梦宝身前。恭敬施礼:“少夫人,还请手下留情啊。”
梦宝隔着帷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抬了抬手:“停。”
众护卫这才停了下来,又整齐有序的退回到梦宝身边。
地上躺着十余个衙役,样子没比之前被海扁的秦屿等三人好到哪里去。
其中副指挥使伤的尤其厉害,两只眼睛乌青,额头鼓着好几个大包。左脸也肿胀的厉害。嘴角还淌着血,强撑着想要说话时却张嘴先吐出两颗牙……
人说打人不打脸,很显然刚刚那些护卫是专门照着他脸上去的。若不是他还穿着那身衣裳,总指挥使都要认不出这人是谁了!
他艰难的爬到总指挥使脚边,呜咽着抱住了总指挥使的腿,口齿不清的哭喊:“榻人。乃要给果跺土啊……他们……他……”
总指挥使抬脚就将他踹到了一边,动作不比刚才那些护卫轻多少。
废物!
就会给他惹事!
也不看看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为了那点儿好处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日这事若是不能善了。他们五城兵马司都要跟着倒霉!
“少夫人,本官这属下不懂事,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总指挥使态度谦卑。十分恭谨的模样。
被踹翻在一旁的副指挥使彻底傻了眼,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彻底完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只是来拿个人吗?怎么就成这样了?谁能告诉他怎么就成这样了啊!
他们事先明明打探过的。这铺子是那个叫桑子的少年开的,少年背后的势力是一位姓沈的世子。前些日子刚刚从外地调任来京城,因为跟刘不凡刘先生多少沾亲带故,得了刘先生的保举,直接担任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刘先生已经致仕多年,众人都在等着他的高徒能够一鸣惊人,但他这些年偶尔教过的半吊子不少,却没有一个可以真正称得上他的徒弟。
这沈世子虽然得了他的保举坐到了这个位置,但实际上上任后没有做出任何成绩,在同僚中也不受欢迎,上峰也完全没有提携保全的意思,大有放任自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