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洪泰帝抱着丫丫的胳膊也是一僵,然后将孩子交给了奶娘,重重咳嗽了两声,坐在椅上喝了一口茶,才低低一叹。
贡妃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打眼瞄向了洪泰帝,目光里是殷殷的盼望,可她不若赵梓月的胆子大,这话她憋在心里老久都想问了,却一直没敢问出来。
“父皇……”做了娘亲的赵梓月面上仍然青涩不改,在这个宫中处处祥和美满的日子里,她一看老皇帝的心情好,赶紧笑着凑了上去,“我十九哥哥,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京来,他都还没有见过丫丫呢。”
一屋子的喜庆,宫婢嬷嬷们也都说着喜庆的话。
“小公主长大了,定是美人。”
“真可爱!”
“丫丫一岁了,瞧母妃给你准备的什么?”
贡妃葱白的手上拿了一个金镶玉造的璎珞项圈,正微笑着戴在丫丫的脖子上。她今年四十岁的年纪,可仍是身形款款,贵气逼人,肌肤白里透红,一颦一笑楚楚动人,看上去仍像二八韶华之年,确实当得了美冠后宫,三千宠爱。
“小东西,长得真漂亮。”
在女儿面前,老皇帝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放下暖手炉,他一边咳嗽一边哈哈大笑,抱着怀里软软嫩嫩的小孙女,满脸都是慈爱的笑容。
今日是贡妃娘娘的养女丫丫满周岁的日子,虽然没有大肆宴请,可云月阁里却很是热闹,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宫里好久没有小孩子出生,今儿丫丫要抓周,就连感染风寒数日没出乾清宫的洪泰帝都亲临了云月阁。
漠北的大雪飘飞,此时的京师,也已经入冬了。
某人热血直往上涌,不,直往下涌。如今这情形,不要说黄金,即便是她要天上的星星,要整个天下也不是不可以。
“你说多少,便是多少!”
“你个无赖,你都欠我多少钱了?”
“行!”他声音喑哑,一口叼了她的耳珠,“不过得欠账!”
夏初七得意了,下巴一抬,“我说的是黄金。”
他低低一笑,眸色幽深,喉咙发紧,“这样便宜?”
“手五十,口一百,你自己选。”
她翻了个白眼儿,开始与他讲价。
“装,你就知道装!”夏初七狠狠嗔他,可被他无意无意拔来拔去的身体,火簇也烧旺了。这一年多来,两个人之间除了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都做过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