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着,此女乃我河神的干女儿,与兰秀才本无瓜葛,谁敢再胡言乱语,鎏年村将会三年无雨,颗粒无收……嘛咪嘛咪哄……”
“河神!?”
面面相觑的村民们,四处找不见说话的人,呼拉一下,全给跪了……
夏初七心里暗笑,就知道你们这些老古董迷信。
“且念你等初犯,饶这一次,还不速速退散……”
村民们感天动地的散去了,夏初七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那一面随着她的灵魂一同穿越过来的桃木雕花小镜来——要知道,这古董镜子可是占色的心肝宝贝,将它的镜柄抽开,里面其实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割个绳子简直太容易。
帅!
等等——她突然惊恐地看向镜子,差点失声尖叫!
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娇靥秀美,长得很狐狸精。可是,除了常年劳作的皮肤略显粗糙之外,左额角上,还有像现代人文身的东西,一个令人惊惧的针刺蘸墨的“贱”字。
她知道,脸上刺字被称为“黥刑”,一般用来惩处叛逆罪等大奸大恶,想她夏草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小村姑,怎么想也配不上这样的高等刑罚啊?
仔细一回想,她更是心生诡异。
关于夏草的记忆,竟只能追溯到一年前,也就是她被兰大傻从苍鹰山下救回来开始。至于以前的一切,多深想一秒,心窝子里就一阵抽疼。
哎!倾国倾城没指望了,她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闭上眼睛正默哀着,一只热乎乎的大手,就摸上了她冻僵的脸。兰傻子正爬在她的旁边,将身上唯一的一件破烂袄子脱下来裹在她身上,光着膀子叭嗒叭嗒掉眼泪儿。
“草儿,不怕,不怕,我带你去找郎中。”
村子里没有郎中,兰大傻背着她就往三十里外的清岗县城去。
夏初七咳嗽了几声,拍下他的背,说话很费劲儿。
“傻子,不用去城里。你若有心救我,去帮我采些草药回来……”
回头看下她冻得苍白的脸和紫红的嘴巴,兰大傻吸着鼻子抽泣。
“不!你过些日子是要做我媳妇的,我不要你死。”
夏初七哭笑不得。
“你个大傻子,还想娶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