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仄舔了一下嘴唇,忙碌了一个早上。够累人的了,他双手展开说道:“兄弟们,老夫不会放弃你们的!老夫要跟你们一起,共同抗击瘴气瘟疫!”
千户长在外面催促得紧:“班仄大夫,快的了啊!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其他将士也喊道:“班仄大夫,你快点啊!”
班仄大夫鼓起腮字答道:“老夫不走了!你们去告诉主帅,老夫要带着这些兄弟回咸阳,老夫在咸阳备好酒菜,等你们凯旋!”
“班仄大夫……”千户长还想喊他出来。
班仄大夫抢先说道:“千户长。你带兄弟们去吧,老夫心意已决,别管老夫了。”
千户长甚是为难,可是他又不敢进营房去拉班仄大夫离开,想了想,就只好妥协了:“班仄大夫,那你多保重!”
说完,千户长就带着兄弟们去追赶大部队了。
营房里面的那些将士,各个都流着泪。有几个老一点的将士,直接就跪下来了,其中一个劝道:“班仄大夫,你还是快走吧!不要被我们传染了!我们都是将死之人。不值得班仄大夫你留下来。”
另外一个老士兵也劝道:“班仄大夫,要是害了你,我们死都不瞑目啊!”
班仄大夫摇摇头,微笑着说道:“老哥们。咱们都是老秦人,老夫怎么忍心看着老哥们被疾病折磨?你们放心,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找出治疗瘴气瘟疫的方药!”
将士们慢慢地聚集在内府令班仄大夫的周围,大家都感动地泪流满面,没有想到,生死离别的时刻,留下来的,竟然是他们平常视为最底层的内府令!
在这个荒芜的南蛮之地,行走在雨林当中,四周除了闷热,就是猛兽出没,南蛮人毒箭横飞,稍有不小心,就可能丧命,更可恶的是这瘴气瘟疫,一旦感染上,很多将士都已经死去。那些老将士都知道,主帅屠睢国尉没有下令放火烧死他们,已经是很仁慈了,固然找了个借口“让大家先回咸阳”,其实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这样的结局不得不说已然是最大的安慰了……
班仄大夫指着外面说道:“都出去,晒晒太阳!不要住这里了!他们走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留下空的营房,都去那边住!”
说完,班仄大夫就带着还活着的将士,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三天后,就在蛮王城,北瓯国统领桀骏大将军已经站在了北门外。他不敢再多跟敌人纠缠,是因为对方有二十万之众,而自己却只有对方的十分之一兵力,这就注定了要回去搬支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