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老板凝重的点了点头。
“还真没有!”先前趴在桌子上酣睡的猎人,狠狠的拧了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就疼得直咧嘴。显然,他是不敢相信,发生在吴尘身上的一切都是蒸的。
“老板,多少钱?”吴尘准备付账。
“不要钱。”中年人笑呵呵的摆手。
“不要钱?”吴尘一愣。
“客人,如果您愿意一直住在小店,我们夫妻将免费供应一切用度。”中年人开出条件。
反常则妖。
免费吃了十几锅连式神都要流口水的夔牛肉汤,非但不收钱,还要免费供应吃喝?太阳打哪边出来,也不可能这个待遇啊。
“老板是不是有求于我?”吴尘将食盆轻轻推到一边。
“客人,小店别无所求。”
“免费供应一切用度?”吴尘又问了句。
“一切免费。”老板笑着点头。
“口说无凭。”
“结绳为据。”
“呃……结绳?”话说,前辈,你们不是已经造出甲骨文了吗?
老板很快取来一根麻绳。先是四面祷告,又跳了段大神,然后打了个活套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吞了口唾沫润润嗓子,跟着朗声说道:“我们免费供应一切用度。”说完,猛地将活套拉成死结。那种感觉,就仿佛要把刚刚说出去的话死死勒住一般。
然后,老板将麻绳的另有头递给吴尘。
好吧,这个活套似乎并不比领带结困难。吴尘凭借记忆,也打了个活套,然后套在嘴边,学着老板的样子大声说道:“我只住这家店。”
说完,麻利的拉成死结。
别说,当活套被勒死的瞬间,吴尘心头一悸。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真就沿着这根麻绳,将两人的喉咙死死套在了起。有谁违反了誓言,绝对会被活活勒死。
老板将麻生收回,小心的勒在腰间,喜笑颜开的告辞离去。
“想出是怎么回事了吗?”感觉自己有些大意的吴尘,问洞府里的几位式神。
“不知道。”慕容凓摇了摇头:“先民的事,我们也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