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冲着她的背影大声说:“株儿,反正这个院子现在空着,我们将年过了再说吧。,苦儿还小。挪个窝窝对他不好。”
她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林株怎么说,她就是不搬。反正金臻少爷金玺少爷的都不在。
她还能将自己同苦儿赶了出去不成?
林株提着空篮子脚步飞快的往回走,一边小声嘟囔。
什么好不好的,哪来那么多的讲究。
迟早要离开的,也迟早得面对单亲妈妈的日子,多住一两个月能起什么作用。
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后院,感觉身后好像有一把利剑般直直的刺了过来,几乎都刺到了她的皮肤。种刺骨的冷意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头皮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猛然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林云还站在屋门前目送,可以看到她眼里的光同月光一样冷。
她有点恍惚,刚才分明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冷意,难道林云在记恨自己。
就听到耳边传来屈伯温厚苍老的声音?:“株儿,走吧。对有的人是不能用好心的,很多时候好心都是没好报的。”
屈伯?声音就在耳边,人呢,怎么一点也没看到。
她忙睁大眼睛四下张望,一片空寂。
屈伯难道也同金小光一样,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功夫。
屈伯说:“株儿,老奴在门外等着呢。“
原来在拱门外,林株忙快走几步,出了拱门,反手将门锁上,跟在屈伯身后说:“屈伯,您老就不要在我面前老奴老奴的了。听着怪别扭的,我也是个小丫鬟。要不要我在您老面前自称奴婢呢?”
说完冲着屈伯的背影嘻嘻笑。
她的笑容清脆热情单纯,很能感染人。
屈伯听的高兴,他年纪大了,以前又在宫里当差,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林株是前朝小郡主自然是主子,他自称老奴没错。
可是林株如果在他面前自称奴婢的话忙,他有点不敢承受。
他轻轻笑了几声说:“株儿,以后不老奴老奴了。你也不用奴婢奴婢的了,我们这么叫来叫去的也没意思。”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林株看屈伯在前面走的很快,简直是比小伙子还矫健,那种大步流星的步伐林株还真跟不上。不远的路林株跟来还有点吃力。
她颠着碎步几乎小跑着跟上去,捂着胸口说:“屈伯啊,您老真是身子硬朗,健步如飞啊,而且还鹤发童颜老当益壮。一看就是会保养的人。屈伯,你平时用中药调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