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可惜,贺煜不再接话,任凭贺云清怎么追问都紧闭双唇。
贺云清尽管焦急,但也作罢,心想还是回家问问张妈或小女儿吧。他沉默一阵子后,转问公司的事。
贺煜这才启齿,说得滔滔不绝,不久,回到贺家大庄园。
大家都知道贺云清今天回国,都集中在华清居,而贺云清,根本不用问贺家老保姆张妈,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跟他上诉了。
肖婉仪那大嘴巴,冷嘲热讽,加油添醋,将报纸上刊登的新闻抖了出来,当然还包括这则报道给公司带来的影响。
如她所愿,贺云清立刻被气到了,责备的嗓音质问贺煜,“阿煜,大伯娘说的都是属实?你真的和彤彤……在一块?还被语芊看到?害她差点撞车?”
贺煜俊脸已经沉下,但一言不发。
“幸好我们贺家祖先保佑,不想基业丧失在某些人的手里,否则这一尸两命的,看咱们贺氏以后还怎么混!”肖婉仪继续别有用心地落井下石和明讥暗讽。
这时,季淑芬沉不住气,反驳出来,“关阿煜什么事,彤彤曾经是他的女朋友,又帮过他那么多,他陪彤彤过个生日有错吗?就算要怪,也怪那祸精不识大体,无理取闹!”
“呵呵,我倒不觉得这样呢,二婶,同为女人,要是二叔这样,不知你还会不会识大体,还会不会忍声吞气?我看你自杀倒不会,不过呢,会杀人,杀掉二叔喽!”肖婉仪趁机翻出以前的事,再来一次冷嘲热讽,“我没记错的话,曾经有人动用过剪刀,差点想把亲夫给阉了。”
季淑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举着筷子,指着肖婉仪,你……你你了很久,说不出话来。
“你们都闹够了没!”贺云清终于开口,叱喝出声,“这事,与你们两个都无关,通通给我闭嘴,静静吃你们的饭,没人当你们是哑巴!”
对峙的两人,于是都沉默,双双给对方一个不同眼神的瞪视后,重新端起碗筷。
本是高高兴兴、阖家欢庆的一顿饭,结果却演变成这样,大家面面相觑,满腹思忖,周围的气氛也说不出的凝重和沉闷。
幸得六姑姑和贺一翔一家出面调节氛围,把话题转到贺云清的身上,不断询问他在澳洲的情况,渐渐地其他人也加入,这顿饭才不至于太糟糕收场。
晚饭后,众人陆续离去,贺煜则被贺云清叫到了书房。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灯火辉明,贺云清和贺煜坐在悠闲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一会过后,贺云清首先发话,语重心长,“知道为什么你奶奶去世这么多年,爷爷却从未和别的女人扯上关系吗?”
贺煜眉头略微挑了挑,静默依旧。
“因为承诺!我们那个年代,并没有现在的结婚登记,只根据中国古老的习俗明媒正娶,但我们更遵守这个承诺,我答应过你奶奶,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因而,即便她先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依然守着这个承诺。”贺云清语气更加严肃,叹息一声,“我明白你和彤彤的感情,也明白……男人的一些基本特质,虽然我无权命令或干涉你,但身为爷爷,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或者说,劝劝你吧,多注重家庭观念,既然你选择了这段婚姻,最起码,得肩负起丈夫的基本责任,语芊这怀孕着呢,你却跑出去……孩子,这不是一个男人所为的!”
“我和彤彤,没做过什么!”贺煜总算开口,低沉的嗓音有点儿懊恼,“是她自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