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忍不住奚落着。
刘明仿佛吃鸡毛卡到了一般,伸长了脖子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算了,我也不忍心说你了,自己抓紧吧。”
紫涵怜悯的摇着小脑袋。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刘明准时赶往公司,最近他都有些害怕出门了,因为被一个恶鬼给缠上了。
旧恨未消,又添新仇,夏若兰夫妇不甘心自己儿子白白被打,所以三番两次的带着人来找麻烦,声称要五百万的赔偿,一看就是故意找茬。
刘明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凡敢找不自在,必定让保镖送进医院,只是对于夏若兰,他始终下不去手,毕竟是王大小姐的亲生母亲,不看僧面看佛面。
下午回家,车到中途,又被忽然出现的夏若兰生生拦住,刘明无比厌烦,真恨不得让保镖直接碾压过去。
“说吧,今天又有什么花招?”
刘明不紧不慢的下了车,左右一瞄,发现今天领头的是夏若兰母子二人,身后跟着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至于为何没见到一家之主的鲍德喜,刘明却半点也没觉得奇怪,前两天那家伙来找茬,被他身边那位忠心耿耿的保镖打残了,现在估计还躺在医院里。
“你踏马将我爸打成那样,我不把你搞残就跟你姓。”
鲍有余那家伙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耀武扬威的叫嚣起来。
“别夸下海口好吗?你还是谨防全家得癌吧。”
刘明揶揄的笑着。
“小杂~种,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别以为就你有打手。”
夏若兰面色狰狞,接近癫狂的骂着,丈夫和儿子先后被打,这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所以他们一家子不惜花费精力,专成到磐石保镖公司找了几个最能打的来。
刘明面露厌恶之色,这女人左一句“小杂~种”有一句“小杂~种”,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他眼光随意瞥了那几个所谓的打手,忽然觉得有个板寸头有些面熟。
绞尽脑汁的一回忆,顿时一乐,那不是磐石公司的保镖吗,虽然跟他没啥交情,不过遇到几次,也就有了些印象。
对面的几个保镖似乎也认出了刘明现在的身份,一个个面露犹豫之色,窃窃私语,这可是王家大少,哪能轻易动手。
“这这小子不仅是王大少,以前还在公司干过一级保镖。”
那个板寸头显然也认出了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