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儿啊,你这话我就不赞同了,这事可是他亲自同意下来的,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怎么能算得上高攀?”
陈老大黑下脸来,人老了许多东西都看开了,外人的闲言碎语早就对他造不成任何杀伤力。
“如果那小子敢反悔,王家又怎样,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好好修理一下他。”
老三咬咬牙道。
“三叔说得不错,你就是皇亲国戚,说过的话也得算数,王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怕名声受损,如果那小子敢反悔,我们就去外边好好传传。”
一边烧水的年轻人附和道,陈家姑娘找了这么个身份吊炸天的女婿,他们都觉得是祖上积德了,纷纷想着借此沾点光,所以大力促成这桩婚事。
“小军儿,你想办法再联系一下那小子,让他在一个月之类必须给个说法,否则别怪我们陈家翻脸。”
老大当即拍板做了决定。
陈父不敢再多话,就这样,他自个女儿的婚事就被两个老兄弟包办了,至于陈柔这当事人是什么想法,根本就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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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兵那小杂种呢?”
“叫他滚出来,将我儿子打成这样就像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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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鲍德喜夫妇带着几个人闯进王家老宅,开始进行逼宫,至于鲍有余,自觉脸上无光,所以不肯来。
王大小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作为一家人,她实在无法置身事外,至于要帮谁,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
“怎么了?叫什么叫?”
王老太太使劲杵着她的拐杖,发出duangduang的响声。
“怎么了?你那乖孙子将我儿子打得偏题鳞伤,这事情必须给个说法。”
“叫他滚出来,今天我非得剥下他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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