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杂毛还在李清远家门前吧?”
这次说话的是年轻一辈的杨老二。
“是吧,这么吵。”
有人迷茫的答道。
“我刚刚看了一下,那些小子到康家的商店里拿了好几箱 啤酒,看样子今晚是想大醉一场,既然决定要硬碰硬,那么我们何不今晚就行动,也攻他们个出其不意,那些家伙喝了酒,想来已经没什么抵抗力。”
杨老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这办法可行,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待三更半夜的,他们烂醉如泥,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今晚就行动。”
五叔祖表示赞同,看众位谢家人都没有意见,于是安排了任务下去:“都给我准备好家伙,等下悄悄摸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我们谢家在这荔枝村何曾受过这等欺辱,是男人的就去找回来。”
…………
夜深人静,昏黄的月色下,人影憧憧,悉悉索索的朝李清群家围去,隐隐有金属反射出森冷的光泽。
“诸位,你们是准备去哪儿呢?”
谢家二十多人刚到李家门前的小路岔口,一个调侃的声音就从上面传来,举头一看,居然是刘明那家伙,只见他独自坐在小路中间,手里握着一根一丈来长的竹竿,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刘明不是神,当然无法预测谢家的行动,他和蓝兰同床共枕,面对一个幽香柔软的娇躯,却只能远观不能亵渎,这种折磨可想而知,所以辗转难眠,脑海里却生起了危机感,现在手下的弟兄都醉得如烂泥一般,要是谢家来报复怎么办?
刘明几经波澜,能够活到今天,很多的时候靠的就是未雨绸缪,反正睡着也是折磨,干脆起来放放风,于是顺手抄了根竹竿守在门口的小路上,不想真给他料到了。
“大家怕什么,他就一个人,跟我上。”
这样的情况对谢家来说是很尴尬的,其中带头的人恼羞成怒,呵斥一声,提着一把菜刀就扑了上去,其他人也纷纷打开电筒尾随其后。
以寡敌众,刘明却全无惧色,他冷笑一声,长长的竹竿轻轻一拨,那家伙就惊叫着摔倒了下面的水沟里。
李家的房子位于一条小水沟上面,就一条小路能够上去,仅仅容一个人通过,下方是沟坎,上方是无法攀爬的峭壁,所以刘明选择长长的竹竿是有道理的。
谢家人仗着人多势众,准备一鼓作气的攻上去,但很可惜,他们手中的刀子斧头足够锋利,却不够长,全无用武之地,被刘明轻轻往外一赶,很容易就会摔下去,这就是所谓的一寸长一寸强。
“怎么回事?”
蓝兰有些迷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外面实在太吵了,两人的房间窗户又正好对着这边,她自然被惊醒了。
“没事,你回去将大门关好就行,千万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