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落水后,面容丑陋,不敢冲撞皇上。"倾城回答的有条不紊,就是没有想摘下面纱。
"偷万年珠的人是不是你?"上官曜再次问道。
"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直接否认了上官曜的问题。
"往往偷东西的人都说自己没有偷,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
"皇上,四妹不会偷万年珠。"缚琳琳急忙上前一步,替缚明月回答道,上官轩拉了缚琳琳一下,他知道父皇会生气。
"太子妃,朕问的是缚明月。"果不其然,上官曜怒视缚琳琳。
"皇上恕罪。"缚琳琳忙跪下请罪,她不知道上官曜会生气,原来上官轩刚才拉她就是提醒她。
"你说。"上官曜没有看缚琳琳,而是直接看着缚明月。
"皇上要什么样的证据?"
"证据还有分区别?"上官曜吃惊的问道,闻所未闻。
在场的达官贵族各个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缚家四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是的,皇上,您要简捷还是自认?"倾城镇静的看着上官曜。
上官轩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倾城,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缚明月,感觉她跟那日在仙居阁的蒙面女子一样,是那么的冷静,没有什么态度。
上官曜楞了下,站在他面前的缚明月不象传闻中说的流言,天下第一傻女,更多的是机智于镇定自若,"那就自认。"
"谢皇上给臣女自辩的机会,但是臣女恳请希望太后能帮助臣女一个小忙。"
"什么能让哀家相助?"
“臣女希望太后可以将在您身边伺候的姑姑说几句话。"
太后看看身边的青姑姑,对她眨眨眼,"去吧。"
"是,太后。"
"姑姑,您只要站在这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