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的眉毛,很不舒服地皱了一皱,手握在剑柄上,随时都可能会出招。
水流云觉得凤临王真的是太傲慢了,人家都跪在地上那么久了,还有老人,小孩和妇嬬,怎么也要先叫别人起来再说话吧?
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要人家起身说话的意思,眼看着那老人小孩子好像很意外凤临王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凤临王,居然还能得到凤临王伸出援手,居然想不到此生能够如此近距离地跟凤临王搭上关系一样,一个个都非常的激动,爬了过来,可是凤临王这个正主儿,却是什么表示都没有,依然清冷傲酷得让人想要抓狂。
她缓缓地从凤临王的怀里下来,正要说什么,空气间忽然一阵强烈的波动,倏倏倏,破空之声如影随形而至。
一枚利箭,擦着她的脸颊而过,那尖锐的箭气,削落了她的几根长发,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也被煞气给刺破了一样,一抹血丝,渗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大惊。
“有刺客!”
玉树大喊一声,跳到凤临王的身边,一柄宝剑挥舞得滴水不漏,将所有的利刃都挡了下来,哗哗哗地全都落在了地上,在他的脚边周围形成一圈层层叠叠的断箭。
凤临王则是将尚未离开他身边的水流云一个打横,重新公主抱入他的怀中,脸色更加的凝俊,那双深遂的黑瞳,暗沉得像无边的夜。
闪烁着危险和怒气。
“保护王爷!保护王妃!”
“快!”
其余的青衣卫们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齐齐挥舞起利剑,将从树林周边击射过来的利箭全部砍落于脚下。
水流云显然没有想到一下马车,居然会出现这个刺杀的场面,差点儿就命丧黄泉,显然被吓得不轻,双手放在腹部上,紧紧地缩在凤临王的怀里,那被箭气给划破了的脸颊,蹭在了他的胸襟前,也不觉得痛。
情绪突然遭遇惊吓,她的小腹,有些隐隐作痛。
脸色顿时煞白。
“墨闲,墨闲!”凤临王大喊。
“王爷!”
墨闲,从人群中飞了出来,看到水流云的模样,二话不说,马上倒出一粒这段时间针对水流云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自行熬制出来的保胎丸喂她吃了下去。
二指搭脉,道:“王妃的情绪起伏太大,受了惊吓。本来身体刚好的,一下子又……还好,并无大碍。王爷,还是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地养上一两日,会更好一些。”
水流云艰难地道:“谢谢。”
双唇失色严重,一是惊吓,二是担心给忧的。
凤临王那万年冰山一样阴寒的脸才缓缓地柔和了下来,安慰着道:“有本王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