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婢,微臣,末将,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哗啦啦地,跪了满地。
“诸位请起。”灵修一拂内力使出,将人们托了起来,道:“皇上皇叔尚未告知天下,暂时大家不可以太子身份来称呼我!”
“皇贤侄,这有何难的?朕马上就下诏,不,不,马上就颂布传位召书给你,反正这皇位朕是不想坐了,还是做回镇南王的比较自在随意!”
南帝挥挥手,大喜过望,命人拿来文房四房,摊开御旨,准备亲自下笔布召。
“皇叔请慢着!”灵修伸手阻拦道。
“南帝,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们都是假冒的吗?你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们?”水流云亦上前,对着南帝问道。
她的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不想错失他脸上的一丝半毫的表情。
人的想法,就算再隐蔽,也会在一些小细节和不让人注意的小地方给流露出来。
如果南帝真的对帝位没有想法,心中坦坦荡荡地真心想让位给灵修,他必然不会有心虚和不甘,甚至还会因为甩掉了皇位这个包袱而高兴。
南帝老眼一瞪,显得有些不悦,道:“皇贤侄,皇侄妇,你们提醒得对,为何朕会光看到你们的第一眼,就相信了你们,一点都没有怀疑,一方面是因为皇贤侄长得太像已逝的前前朝的皇后娘娘,另一方面就是你们的胆识。”
“如果你们是想来刺杀朕的,早在第一时间里朕就已经是身首异处。朕觉得,两个绝世高手,自然会有属于自己的傲骨,又怎么可能会去冒充别人?”
“所以,朕自然就分析得出,你就是真正的真命天子。不管受到什么磨难,最终,属于你的,始终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南帝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完又想要拟旨。
灵修伸手一拦,道:“皇叔是信任了我,可是,底下还有很多人云里雾里,不如等侄儿与众位大臣们见过面之后,再慢慢地揭露身份即可。”
水流云拍拍手掌,笑道:“没错,我们应该给别人慢慢接受的时间。尤其是现在还幻想着自己是大周唯一的储君的盼姿。希望她得知了真相之后,不要太悲伤了。”
……
次日一早,身体有所好转,能够下地独立行走的盼姿兴冲冲地带着花倾心和玉书在奴才们的带领下离开了小镇驿馆,冲到了军营。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盼姿一行一下马车,便急着往皇帐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