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几个也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另一条腿。
水流云动弹不得,又哭笑不得,道:“你们赶紧放开,我出去叫凤临王跟修都不要打了!这都成了什么事了,自己人打自己!真是有你们的!”
她这一句自己人打自己人,谁都没有听出那个味来,只有一直在暗暗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她的冷相,猛然像中招一样,面上若有所思。
自己人?
谁跟谁,是自己人?
“王妃娘娘,如果你真的要走,请杀了奴婢!”
春红怕她是在唬弄她的,马上就道。
“王妃娘娘,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如果娘娘要抛下奴婢几人,一婢不事二主,奴婢宁可马上去死!”
夏紫几个,也跟着春红一起表明忠心。
水流云头疼了。
“我都说我是去劝架的,不是要离开,你们还想不想你们王爷活了?别忘了你们王爷的……”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突兀的声音蹦了出来,打断她的话,道:
“完了,王爷的伤!”
就在他们这里闹哄哄的时候,墨闲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抬眼看到大院里纠缠不休的两,大喊了一声。
众人回头一看。
墨闲假意慌张,也没有给南帝行礼,整个人就往外院奔去。
“什么伤?!”冷相一直都冷眼旁观,此时一听,马上就追问。
玉树道:“王爷自从上次去雪山搜移仙宗就受了内伤,一直没好。一连几个月来,又是不断地遭遇刺杀,又是去南城治理水患,又是忙着这又是忙着那,就连大婚前的这半个多月来,本来已经治愈到了九分,如今跟天杀阁阁主这一战,只怕,又降到五分了。”
原来,凤临王竟是带伤出战!
还能跟天杀阁阁主打这么久,这么说,凤临王的武功在天杀阁之上!
南帝目光闪了闪,原本还想把水流云给偷偷放出去的心思,马上就收起来了,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朕?害得朕不明就是,还派他去治理什么水患!”
临风玉树听了,都低下了头,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