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心里大叹南帝软弱无能,行事没有魄力,连这种小事都要让臣子们来起哄,早就在心里低看了几分。
而反观凤临王,一幅管你是不是皇帝,想看我的女人,没门的嚣张态度。
这种态度,却反而让冷相心里有些高看。
但是,他是中间人,不保皇,也不保王,总之,没有危害到国家社稷的事情,他都不会插手,不会多言。
“回皇上,微臣没有任何看法,想法。”冷相道。
“皇上下不下旨,想要召见谁,那是皇上的事,做臣子的只要遵从就可以了,哪里敢妄议?”
这多出来的一句话,好像是站在了皇上的那一边,对凤临王没有任何的帮助。
于是,中间派便明了,以为冷相是要站到皇帝队伍里去了
南帝和保皇派都非常高兴。
冷相想了一想,又道:“如果皇上是出于私心,召见等同于谋害,虽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谁也不想做个冤死鬼,更加不想让皇上背上一个残害忠良的昏君的罪名,是吧?”
“所以,皇上要召见穆家女,给穆家女与凤临王赐婚之事,臣等并不敢多议。”
冷相的耿直,是出了名的,他也不怕他的这一翻言论,被南帝一怒之下,贬官,抄家。
凤临王挑了挑眉,貌视,这老家伙,他还没有拉拢的说。
平日里,也不见这老家伙对他有任何巴结讨好言行,此时却是帮他说话,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而那几个尚书,一向都以他的人自居,此刻却一个个地向闷葫芦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想到这一层,他的脸又冷了几分。
“大胆!冷相,你竟敢说皇上包藏祸心,召见穆家女就是为了谋害她,皇上若想让谁死,那还不容易?只需下一道旨意就行,何须要如此劳师动众?”
小胡子吴大人马上就指着冷相的鼻子眼睛斥问开来。
阮大人却道:“依吴大人的话,可是说皇上是残害忠良的昏君?这要谁死也不是这么说的,多多少少都要捏造罪名的,哪能把皇上说成了是暴君啊?”
可不是么,皇上如果想要谁死,就立马让谁去死,那不是残酷无道的暴君,那是什么?